明月天机(8 / 10)
息,确有此事。”瞿红袖道。
“长宁王遗孤是定国公所擒,他并没有杀他们,也没有将之交于朕,这个陶臣末,打仗是一把好手,这件事如何处理得如此不当?”程锦尚有几分不不高兴道。
“陛下也不必气恼,此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毕竟新朝刚立,难免会有人打着前朝皇亲的旗号闹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就算是定国公放走了他们,那也是他仁义宽怀的表现,若是他能料到这些人会不知感恩也决然不会这么做的。”瞿红袖轻描淡写道。
“哼,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表现出仁义宽怀是吧,那是不是就显得朕心胸狭隘了?”程锦尚不满道。
“大渝代渊而立,既是天命也是人心向背,长宁王在世之时就不是皇位的继承人,更何况他的遗孤,有人想趁乱获利,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不用气恼。”
“这还不是大事?你是朕的文安君,是天机院院首,是朕的股肱,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吗?朕这皇位才坐上几天,民间便有了前朝皇亲聚兵反抗,那些还忠于前朝和别有用心之人正愁找不到理由呢,这下好了,朕逼死了前朝皇帝,抓尽了皇亲国戚,现如今没有比长宁王遗孤更适合来反抗朕的人了,你看看这谍报,佑州的余怀群带着数万人马宣誓效忠小长宁王,还搞什么诏告天下,能不让人生气?”
“这……陛下,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故意制造矛盾,假借长宁王旗号挑拨事端呢,毕竟定国公南征北战,亲手摧毁了无数敌人,这些人战场上奈何不了他,便只能另想他法了。”
“臣末劳苦功高朕不是不知道,可也不至于糊涂至此呀,他要是处理这些事情能像战场上那么果决,哪里会出现这般状况?”
“手臂拧不过大腿,天下大势已定,这些人也就这么闹腾闹腾罢了,只要大渝天威一到,宵小喽啰自然会不战而溃,陛下不必过于忧心,陛下当前更应该在意的在北方。”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说吧有什么想法?”
“北方是大局,应该尽快拿下,否则陛下这卧榻之侧总有饿狼酣睡,大不善,但臣善布局却不善战事,具体如何战恐怕还需要各位将军们的意见,特别是陶将军,毕竟他与北弃王有交情,而且先前两次受过北弃研冰郡主相救之恩,巧战还是硬战,陶将军最能灵活把握。”
程锦尚翻了翻手中的奏章,说道:“图兰冰穆已经坐不住了,桐州与滁州反抗北弃的义军被他下令击杀了不少,这其中就有很多无辜的百姓,前朝不能保北境百姓平安,朕即位之后若还是不能给他们安稳,那朕与前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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