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退场(4 / 12)
自以自己半辈子是在为大渊鞠躬尽瘁、殚精竭虑,但百姓看到的却是他这数十年陷害忠良、祸乱朝纲的恶行,可惜的是没能亲自见到他落魄的场景,不说抽筋扒皮,吐些唾沫那也是能出几口恶气的。
朝廷在确信秦庸安全离开后才发布诏令,说是将秦庸罢相流放,却没有明说去处,陆守夫也不在意,只要秦庸离开皇城,他就可以放手办事,只不过这么些年见识过太多秦庸的手段,他还是暗中派人去打探秦庸到底去了何处。
宋骁在罢免秦庸之后将陆守夫召进宫中,在听了他的部署之后,说了一句话:大渊江山今后便全仰仗上柱国了,朕不会去细想你是为公还是为私,江山在,朕就可以在,江山亡,朕便跟着忘。
陆守夫竟然一时惶恐。
程锦尚放陆守夫返回泰安,本意是让他与秦庸缠斗,却不曾想宋骁忍痛割爱,竟然当真罢了秦庸,转而将兵权交到陆守夫手中,不得不说这算是一个妙招,陆守夫是把打仗的好手,相比秦庸,显然更难对付,无论陆守夫是什么样的居心,将来与朝廷的直接对手肯定是他无疑了,只不过现在秦庸被免,自己起兵的口号得改改了,与瞿红袖、边向禽等人商议了许久,大家一致同意发布檄文,就说陆守夫逼宫,挟天子以令诸侯,进而以武乱政,公器私用,天下英雄得而诛之。
嘿,好精彩的戏。
瞿红袖与戚凝玉心境一致,扳倒一个秦庸无疑就算是扳倒了大半个朝廷,至于陆守夫,她会毫不犹豫的为程锦尚出谋划策,让他二人拼个你死我活,在这二人鹬蚌相争的时间里,卫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整顿靖、安两州的内政,为接下来的变局做好充分的部署。
在休息了好几日之后,邱心志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好久不曾到外面去转转,出去散散步,貌似更加轻松了一些,只是回到军营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营中士兵在谈论兀考先,这些人竟是对他的行为十分赞赏,对他被削去军籍一事反而有些愤懑,在他们看来,中原本就是北方各族的域外之地,北弃要想定鼎中原就必须要用铁腕儿,只有让中原人怕了才不会制造事端,就像当年大渊对付他们一样,就连新辟一片草原都要向朝廷备案,否则便会被治罪,这就叫杀伐立威。
这一次邱心志没有动怒也没有郁闷,这段时间以来,很多事他已经有了决断,只是因为图兰冰穆去了平溪,暂时还无法与之言谈而已。
趁着这段空隙,他仔细推演了一下当前局势,心中可以说是一半忧虑一半欣喜。
图兰冰穆回来之后很快便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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