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城计(9 / 12)
放回了江中,说道:“今日已然够了,就把你留到下次吧。”放归的鱼狠狠的摆动了几下尾巴便消失不见了,窦明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现如今云阳众人就如这江中的鱼,有人上了钩等着被宰,成为他人腹中餐,而有人就像刚才这条鱼,运气不错,重生了。”
窦明一番话说得任蒹葭云里雾里,任蒹葭抿了一口茶,笑道:“窦总委言语甚是深刻,只是蒹葭愚钝,不甚明白。”
窦明捋捋胡子,说道:“夫人若是像这江中那些心不在焉或是一心恋着鱼钩上的蚯蚓的鱼一样,那便很有可能自寻烦恼,成为盘中餐,若是放宽心,仔细捋捋心思,便会明白他人盘算,水深任鱼游,怡然自得便不远矣。”
任蒹葭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窦总委是在说云阳如今所发生的一切?”
窦明笑了笑,说道:“老夫只告诉夫人一件事,那就是云水平静,并无风浪,无山洪也无骤雨,所以云阳城何来危急一说?其它的便要夫人自己想了。”
任蒹葭何等聪明之人,窦明这一说,她似乎更确信了心中的想法,说道:“窦总委是说杨明珍根本就不会来攻打云阳?”
窦明道:“想想为什么。”
任蒹葭想了想,杨明珍兵败云阳才过去两月不足,纵使他宣称自己有十万之众,但云阳一战几乎损失过半,且其精锐流亡军团亦在其中,尽管他最得力的军队未曾来渝,不过经此一役,黔州诸部对其的恐惧已然开始转变,在未确定黔州安平之前,杨明珍决不再敢强攻云阳,更何况,渝州精锐此刻尽在云阳,功震四夷的程锦尚坐镇垂望,杨明珍就算再匹夫也定不敢在此时来袭,那么,既然杨明珍不会攻打云阳,那云阳城最近所发生的一切又意味着什么呢?程锦尚故意委蛇不前,要推钟杰为帅,钟杰自不敢莽撞接手,那钟杰逃回渝州便自然而然了,再想到事后面见程锦尚,程锦尚的种种表现,任蒹葭立刻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程锦尚有意为之,散布杨明珍攻城的消息意在逼退钟杰,那么,新的宣威将军遇刺,会不会也是程锦尚一手策划呢?想到此,任蒹葭突觉背脊发凉,不由得摆了摆头,赶紧饮了一口热茶。
窦明看得真切,笑道:“夫人想清楚了?”
任蒹葭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此事若真如我所料,那也算不得多隐秘,我只是,只是被某些事扰了心,并未在意背后厉害。”
任蒹葭口中的某些事当然指的是陶臣末的安危,窦明饱含深意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心有所寄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儿,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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