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夫人(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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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蒹葭突然有些失落,怅然道:“蒹葭当初本准备与杨明珍玉石俱焚,但念及小女年幼,族中妇孺无辜,也不想辜负拼命掩护我的将士这才苟且逃生,想不到竟成了杨明珍抛出来的棋子,如今又将战火引致云阳,实在是罪莫大焉。”

陶臣末关切的说道:“夫人切莫有此想法,你的决定是对的,杨明珍人多势众,就算你以死相拼不过是多了些枉死冤魂罢了,更何况盈盈如此年幼,曾大人也去世多年,你怎忍心看她一人孤苦伶仃?再说了,就算你不到云阳,杨明珍也是迟早要来的,只不过是早来晚来罢了。”

王金易也出言相慰:“夫人,陶将军所言甚是,你也看见了,如今这云阳府的将士都上下一心,早就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数千铮铮铁骨怎会将这乱局安在一个女子身上?”

王立阳也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是个粗人,没有他们那么多说辞,但夫人是深明大义的人,怎能如此狭隘,这杨老贼把你当棋子,可咱们不这么想,你到了云阳城就是我云阳的百姓,再说了,有我们陶将军在,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瞎操心了。”

听闻几位将军所言,任蒹葭也觉得自己太过狭隘自责了,但心中对众人更多了一分感激和信任,她可能一直不曾想到会在与桐平千里之遥的云阳找到一种家的感觉,所以她又说了些感谢的话,不过虽然众将士众志成城,但敌我悬殊实在太大,摆在眼前的问题还需想法解决才是。

任蒹葭拼命想着杨明珍的弱点,从五年前开始幕幕回放,他是一个残暴狡猾的人,但是他并非无懈可击,对,有了,任蒹葭突然说道:“虽然杨明珍手握十万重兵,但却并非上下一心,这或许就是他的命门所在。”

陶臣末道:“哦?愿闻其详。”

任蒹葭一边回忆一边解释道:“杨明珍起家于洞湘,洞湘精锐在三万左右,与此同时,黔州是朝廷流犯聚集之地,这些人被朝廷贬谪,对大渊心怀不满,杨明珍藉此大肆招揽,所以这些流犯及其亲属是除洞湘军之外对杨明珍最忠诚也是最为亡命的一部,约莫估计有近万人,除此二部之外,其余诸军都是其他部族被杨明珍整编而来的,这部分人跟着杨明珍或是为利,或是被逼,并非一心向着杨明珍,杨明珍若要攻打云阳定不会将对他最忠心的洞湘军尽数遣来,因为黔州才是他的根本,他若尽遣精锐,万一黔州诸部趁机反水那他将首尾不顾,杨明珍生性多疑,定然会有此层顾虑,所以这么看来,他能派来攻打云阳的很可能就是他招揽来的流犯军团,辅之以其他诸部军,此两军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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