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相会(6 / 8)
贴了告示,大意就是不会牵连无辜妇孺,但苗人需自律自持,不得再乱,否则将拘捕斩杀而无论差别。贴完告示之后还命人将事先准备的一些粮食留在了寨中,这才领着众将士返回云阳。
陶臣末的心情无疑是沉重的,苗人作乱固然该杀,但是妇孺老弱终归是无辜的,然而战无个安,这便是战乱的代价,好在云麾将军还算仁义并未要求他大开杀戒,还给了些抚恤,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程锦尚心里也似乎在盘算些什么,良久,才问陶臣末:“如今黔州有乱,云阳是其入渝的第一道关口,城防工事可耽误不得,云阳城守军已折大半,而且宣威将军等人业已战死,可谓是无将无兵,不知你有何打算?”
“这事儿恐怕还得将军做主才是。”陶臣末道。
程锦尚问道:“调军补防?”
陶臣末摇摇头,说道:“调军补防只是权宜之计,行不长久的,将军带来的是渝州将军府的行台军,这些士兵一直驻扎在渝州府,让他们协防云阳自是绰绰有余,可是如果让他们长期驻守云阳,恐怕将士们是有异议的,如果不调入渝州军那就只得调动其它几个军镇的守军,可是碧津、秀城等几个离云阳较近的军镇守军也不过两千来人,如此调动便是拆东补西,没有丝毫意义。”
程锦尚想想也是,不过他贵为渝州云麾将军,要调动渝州府的驻军也并非难事,而且程锦尚治军有道,赏罚分明,在军中威信甚高,要调动几千人来守卫云阳只需一道军令而已,所以他对陶臣末说道:“如果无法从其它军镇调兵,本将自然就要让渝州行台军来驻守了,我既作为云麾将军,若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那怕真是贻笑大方了。”
陶臣末道:“将军在军中威信向来就高,要调兵遣将自是易如反掌,不过将渝州行台军调来云阳长期驻守,时间长了怕是难有人能有效指挥的,毕竟不是人人都如将军这般有威信,除非有新进招入的士兵。”
程锦尚想想觉得陶臣末似乎又说到了重点,如今大渊的军纪实在是太过涣散,各地驻军几乎都只认自己的主帅,而且军中多秦相门生,一道军令难免磕磕碰碰,这云阳远离中州,将士愿不愿来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来了听不听指挥就更难说了,此刻他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又问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而且渝州也却是有些一年前才新招入的士兵,但适才你说要本将做主又是何意?莫非你已有了什么想法?”
陶臣末缓缓道:“想法到是有,不过确实是要将军做主,卑职愚见,既然调兵不行,那就招,如今战乱频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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