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斗(3 / 10)
又回来了。”杜月娘笑道:“你便是嘴甜,倘若不是,现在不知在哪呢,给饿死了也难说,说不定都沦为乞丐了。”
来人正是李目,当初由于他年长而入门较晚,比他年幼的严学志却为师哥,只因他看上去模样较老,柳青青曾私下里叫他“老头子”来打趣他。只不过现下彼此互不痛快,不似从前那般模样了。如此说来,他以“妹妹”来相称杜月娘合乎情理。
李目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满脸堆着笑容,从中抽出一张递给杜月娘,说道:“这是五百两,向杜妹妹奉上,如果不够,请杜妹妹开口,如果还剩了点呢,就当是我孝敬你。”说完把余下的银票揣入怀里,忽又道:“不对,我比杜妹妹年长,如何称作孝敬呢,是…是…是”他咳嗽了一声,继续道:“算是哥哥陪给妹妹的嫁妆啦。”杜月娘收好了银票,笑而不语,心里不免奇怪,短短几日他便腰缠万贯,瞧那银子至少近万两,严、白二人无不面露奇色。
因李目刚赶路而致,腹中饥饿,于是冲着酒楼伙计叫嚷道:“他奶奶的娘,酒菜为何不致?没见这儿坐着客人吗?”那位伙计躬身奔了过来,瞥见了老板娘,由此只呆呆地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李目复又嚷道:“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想必聋了。”端起茶杯“咕嘟”一声,一饮而尽,口里嘟囔道:“他奶奶的娘,渴死我也。”杜月娘对李目柔声道:“那间客房我还给李兄留着呢,不如请李兄回房,泡一个热水浴,再备上好酒好菜给李兄送去,让李兄享乐一番,如何?”李目一听,乐得嘻嘻地笑声不断,说道:“正合我意,但眼下饿得紧,先寻点酒菜垫饱肚子,这样泡上更舒坦。”话刚说完便对那伙计说道:“上一盘炒猪肝、一盘牛肉、一碟花生米和一壶酒,快去!”那伙计无奈,只得奔去。
李目突然而致,弄得桌上气氛尤为尴尬,严学志见他与杜月娘之间甚得亲切,碍于几份薄面只能忍声,何况彼此曾同门一场。由此桌上四人偶有两两低声细语,要么各人呷口细细品茶。不亏是颇得名气的杜庄,一小会儿功夫那伙计端着酒菜匆匆而来,他若撤走桌上茶点之时被严学志拦下了。只闻严学志说道:“且慢!请你另启一桌,这儿已有客人。”那伙计只得向李目道:“客官,这边请,这桌有空位,您瞧这儿行吗?”那伙计边说边走到隔壁的一张桌子旁驻下,等着客官的回应,哪知李目大眼瞪小眼地大声吼道:“他奶奶的娘,没看老子坐在这儿呢?”
杜月娘欲劝解李目几句,但瞧李目此刻正在火头上,怕会火上添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瞪眼旁看。那伙计慢腾腾地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