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 / 11)
儿子一人伤心欲绝,失去儿子的母亲何尝不是肝肠寸裂。这才不远碧落黄泉之遥,在梦中和自己的亲生骨肉紧紧相拥,只为诉尽心中的哀思。所以我说这幅画不失为一副称颂亲情的佳作。”
刚才那人道:“有理,有理!但我还是觉得这幅画有失妥帖!”其他人也一道附和,毕竟,即使是母子,在夜半时分,于床榻之上紧紧相拥也不是寻常之事。于是,秦宇只好灰头土脸地走下台去了。
这时,托托哈木瞅准时机,以奇怪的眼神盯着秦宇,道:“我说大家,可千万别以为我对中原的字画全无了解。对于这幅画想表达的深刻内涵,我也可以说出不同的看法来。”
秦宇以一种受迫害的神情,闪闪烁烁地看向托托哈木,不太自信地说道:“愿……愿闻其详。”
托托哈木道:“很简单。这幅画中的女子,并非杨廷和的亲生母亲,而是他的继母或养母。在他们天人相隔之前,就已经情根深种。虽然在活着的时候,他们无法在一起。当这女子变成鬼魂后,依靠法术将自己重铸人形,夜夜和杨廷和缠绵。而那不明所以的杨廷和,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见到的情人!大家说,这幅画难道不正是在教导人们要敢于直视内心真正的欲望吗?”
听到这里,台下的人们纷纷怒道:“一派胡言!滚回你的西域去!这里不欢迎你!这肯定是赝品!”然而,别人越是生气,托托哈木就越是开心,而一旁的秦宇则更是尴尬无措。
这时,另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道:“诸位可否稍安勿躁,听在下一言。”
托托哈木道:“你又是谁?”其实他正在暗自发笑,心想:鱼儿终于上钩了。
年轻人道:“吾乃杨慎,字用修,杨廷和正是家父。”
台下纷纷为之侧目。
托托哈木道:“原来是状元爷啊,快上来发表你的真知灼见!”说罢,做出欢迎他上台的动作。
杨慎恭敬地走上台,说道:“依在下愚见,朱端本是浙江平湖人,所见山水应具有平俊秀逸之姿,以撅头丁描画树、披麻皴画石无不可。然而,家父的故乡在四川新都,附近的地势山高水深,盆地交错,江岸多有被侵蚀之貌。故宜用蚂蟥描画树,折带皴画石为最佳。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意见。这幅画是否是朱端本人的真迹并不重要,更迫切的问题是,有别有用心之人妄图构陷家父,损害杨家的声誉,这一点,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托托哈木做出被吓了一跳的样子,道:“你不会是在指责我是那个居心叵测的人吧?这可是我用十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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