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乡皆是飘零客(2 / 6)
匆地告了别。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在从粘罕营帐回来的路上,我想过无数种与讹里朵见面时,会发生的情况。
或许,我会很得意地告诉他,我救了他的哥哥,然后对他表现出来的欣喜,面露不屑;或许,我会和他置好长一段时间的气,一个人乒乒哐哐地弹着箜篌,直到他忍无可忍为止;再不济,我干脆跑去和流云住在一起算了,等着他亲自接我回来……
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绝对不会退让,却万万没想到,他连争吵的机会都不给我,对我的态度,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念头,若有一日,他当真对我怒不可遏,那犯了错的人,一定是我,并且,错的不可原谅。
我站在帐门前,远处缓缓移动的人群里,讹里朵的身影格外显眼,在他的身旁,有一位将士回头时的目光,正好与我交汇,他声地对讹里朵了些什么,可是讹里朵,却始终没有回头。
自那以后,我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一切在女真露面的机会,包括浦察太后亲自主持的宫宴,我亦没有出席,事实上,我的身子也的确有恙,头晕目眩的感觉愈来愈重,张医官担心自己的医术不精,又请了其他医官为我诊脉,但仍然没有个准确的结果。
“你,会不会是谁在本宫的饭菜里下了毒,所以本宫才如此心神乏力。”
“夫人,恕卑职直言,这些日子您吃了几顿饭?”
“我……”
在张医官的悉心安排,并每日亲自来监督我服用药膳的情况下,我逐渐恢复了饮食,但因绝食的时间较久,所以吃的东西很是清淡。
十日后,流云亲自下厨,为我做了些临安的点心,正逢完颜雍向我问安。
“你来的正好,这可是你们女真的庖师,学不来的手艺,尝尝——”
我将那些糕点,逐个摆在雍儿的面前,他刚要拿起离他最近的一块,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唤住他。
“诶!等等。”
闻言,他停下了动作,我拿走了他面前的那盘杏仁酥:“这里面放了大量杏仁,王爷曾对本宫过,你儿时有一次食用了杏仁,全身上下竟起了大片红疹,高烧数日不退,从此再也不敢服用,是本宫疏忽了,险些酿成祸事。”
他看了我一眼,似对自己险些陷入危境,不以为意,然后又低着头,自顾自地吃。
我打趣道:“你这孩子,就不能与本宫话吗。”
“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