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云结故垒空残月(2 / 6)
礼的要求,可教习我的嬷嬷却经常让我跪着顶碗提壶,名曰修炼心性,我后来可以正坐好几个时辰,双腿都不觉得麻痛,都是在那个时候,被*出来的。
我开始意识到,父皇之前对我实在是太过宠爱,就连身为人子每日必做的晨昏定省,都从来没来要求过我,在我还没有成为公主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到了哪个公主也比不上的爱。
我那时对祖君对我的态度可以转变,还存有一丝幻想,总觉得我终究是他的孙女,血浓于水的亲情,到底还是有的,直到他下令抽了我顿鞭子,将我下了监牢后,才绝了我这个幼稚的想法。
我后来对金兀术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他一脸惊愕,不明白,我不过是跳了支舞而已,为何就惹了祖君龙颜大怒,我冷冷地对他道:“我那些被俘的姑姑姐姐们,你想必是不陌生,你让她们奏乐管弦,琵琶琴筝或许还能信手拈来,可你要是认真地欣赏她们的舞姿,她们必是跳着千篇一律的样式,你想她们平日里素来锦衣玉食,出门没到三步就要乘撵,能保持一个好的身材,便已是件极不容易的事情了,又怎能将舞跳得和我一样出彩。”
女子,就要遵循三从四德,就要有大家的风范,在祖君眼里,舞妓不分家,皇室之女便该是那种将脚裹成三寸金莲,举止言行都安稳有度的模样,若是跳舞,岂不是如卖弄风姿的青楼女子,或者街头的丑侏儒般无异,失了皇家的尊严?
我躺在冰凉的牢地上,身上的鞭痕道道醒目,我确信祖君是想让我死的,只是我的命硬,偏就活了下来。
我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清醒,发现父皇跪在我的面前,他心疼地摸着我的脸,泪如雨下,我委屈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什么呢,他……不是我的祖君吗?”
“陛下自艮岳建成,子嗣繁多,为父无能,不得圣心……”
伤口的浓水,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淌,父皇面对着我裸露的背,拿药的手抖在半空,不知该往何处。
我别过身子,淡淡地道:“原来……父母的爱是会被分割的啊……那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弟弟多一点呢?”
“漪儿……”
父皇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一问,愣在了当场。
良久,他才话:“为父……绝对不会让你得和我一样的处境,我赵构此生……只会有寒漪一个女儿。”
我没有理会这句话,接着自顾自言:“连祖君自己都流连于风月场地,与一个叫李师师妓女,扯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又凭什么约束着我呢?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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