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期何处旧情哀(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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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首曲子伴着箜篌,被我浅吟低唱,讹里朵听的很认真,直到曲毕还沉浸于其中,我看着他略有疑惑的目光,笑着道:“这首曲子算上王爷,寒漪只唱给两个男人听过,王爷可想知第一个人是谁?”
“愿闻其详。”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讲来竟似笑话一般,出也好,无妨王爷见笑。”
我轻轻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那把扇子,开口道:“寒漪及笄之时,父皇曾为挑选龙婿,而加试一场科举,那一年,中得状元的,是御史中丞的儿子赵鼎,寒漪在父皇的安排下见了他,来惭愧,那时年少冲动竟芳心暗许,当父皇用言语暗示,问我的想法时,我在席间不顾公主的身份,唱的就是这首曲子。”
“那后来如何了?”
“后来……”我笑了笑。
“后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让他赵鼎扬名,以至于民间至今还有传闻,我寒漪,其实是个不堪入目、奇丑无比的女人,那个赵鼎,在听父皇要将我下嫁于他后,第二天便在家里装疯卖傻。”
“竟有这样的事情,这个赵鼎,还真是令人无法理喻。”
“父皇自然知晓,他是故意抗旨而为,龙颜大怒,觉得我这个女儿受到了羞辱,非要将他满门抄斩,还是我拉着他的袖子,替赵鼎一家求饶,才使最后只将他一人下狱,直到同意迎娶公主为止。”
话到这,我叹了口气:“父皇一心要维护我的颜面,哪里考虑到,就算赵鼎真的被逼无奈娶了我,这样的婚事,也早已变了性质,断然不会长久的,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赵鼎这个木头,竟宁愿惨死监牢,也不愿遵从圣意,着实令寒漪难过了许久。”
我看着团扇上的楷体,声地念着:“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谁家。那时正是中秋时节,家家都在团聚赏月,赵鼎此举,逼着他那年逾六十的父亲,老泪纵横地跪在我昭阳殿的门前,将头磕得血流满面。我心有不忍,便将这把扇子送到赵鼎的面前,想最后试探一下他的心意,不出所料地被拒绝,只是送回来的扇面上多了这首诗。”
“那他,最后是被如何处置的?”讹里朵问。
“还能如何,自然是放回了,且不我朝有不得杀士大夫的祖训,就那赵鼎,对于自己深陷囚牢,也只是对世事悲叹,于我却没怨言,我岂能让父皇杀他,但他最后却自己请了旨,远远地离开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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