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临安离迁忧心远(4 / 5)
压着我的肌肤,丝毫没有留情,我寒漪身首异处,只是时间的问题。
“请元帅……暂息雷霆之怒。”
恐惧终使我先开口妥协,正当我思索接下来该些什么时,却听见粘罕问我:“你当真是那个赵构的公主?”
我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任何对我父皇不敬的言语,粘罕的话中,直言我父皇的名讳,激起了我心中的一股怒火,我缓缓抬眸,目光冷冷地直视着他:“难道需得验明正身?还是元帅认为,在大宋,除了本宫之外,还有第二个女子愿意嫁入金国?不知元帅是高估了你们大金,还是瞧了我寒漪。”
粘罕也没有想到,我会出此话,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我这才认真地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他的脸上略蓄胡须,左眉间处,有一个不大不的疤痕,被我这样看着,他反而不自在了,轻咳了一声,撤去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弯刀。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暂且放下,但刚才的勇气却所剩无几,我听闻过粘罕做事的疯狂残忍,今夜,只不过是微微领教罢了,一时间,恐惧又开始涌向心头,双手也变得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只好紧握拳头,让这一切不那么明显。
“我三弟讹里朵,几年前去宋地的时侯,看上了一位弹箜篌的汉家女子,回到金国后,终日心心念念,却没有和任何人提起,来惭愧,后来本王攻克宋城时,没能看管好部下,致使那女子尸体横陈,死状极惨,这些年,老三嘴上虽然没有多,但其实心里,对这件事情一直没能释怀,否则也不会至今不娶,听闻公主弹得一手好箜篌,可是浪得虚名?”
他突然如此问我,让我有些始料不及,思索了片刻,我压着颤抖的声音道:“若是寻常时候,本宫会答‘略懂皮毛,不足挂齿’,但今日,元帅将话到这般境地,若本宫的自谦被元帅当了真的话,只怕您会觉得寒漪无用,不能讨潞王欢心吧?”
“你要如何?”他笑道。
“回元帅,本宫箜篌,自恃天下第一。”
闻言,他愣了一下,但随即放声大笑,笑罢,戏谑地对我:“如此甚好,那舍弟,就有劳公主多多关照了。”
“份内之事,本应如此。”
见我回答的如此一本正经,粘罕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不再话,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被他看的发毛,心里愈发的不安,但是下一刻,他却突然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抖起战袍,向我单膝跪地,抱拳喊道:“大金都元帅府完颜宗翰,恭迎寒漪公主入境女真。”
周围的士兵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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