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汴京公子(4 / 11)
此时倒是极乖,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桌上的点心。徐庆芝见在眼里,笑道“小二,将这些点心打包好给这孩子带走吧”
白义正欲拒绝,仓舒抢先一步“谢谢哥哥”说着便欢天喜地的又拿起了一块往嘴里塞。白义一脸无奈“那便多谢公子了。”小二打包后,二人告辞而去,徐庆芝独自坐在雅间,脸上阴晴不定。刚细看那人身形绝非常人,气息绵长,周身紫气隐现,此等实力放在大内也是数一数二,以此人的身手绝不至于落得饿肚子的地步,况且其言语不俗,绝非常人,其中必有隐情,莫非是什么宗派之人,想当年自己亲自率领禁卫铁骑马踏江湖,横扫天下宗门,此人难道是什么宗派余孽,从外地潜入京城有所图谋,所以不敢抛头露面外出做活不成。
一念至此,徐庆芝站起身来向楼下看去,却惊讶的发现短短一会儿,整条街居然已经失去了二人的踪迹,这二人果非常人。徐庆芝眯起眼睛,若是宗门死灰复燃,自己也不介意再带铁骑将他们彻底斩草除根,不过心里对这汉子是越来越好奇了,心里决定回府以后让家里好好查查此事。
眼见天色将暗,徐庆芝下楼结了茶钱,移步回府。晋王府是一众王爷府邸中离禁内最近的,纵九横七的铜钉嵌在朱漆大门上,门上的兽首铜环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宽一尺厚五寸足足八级台阶,顶上牌匾烫金大字,上书“晋王府”三个大字,乃是开国高祖亲自手书,整座晋王府前窄后宽,藏风聚气,皇家破例允许晋王开禁内后湖之水灌自家王府,晋王府以帝泉引流,并移假山数座于王府湖内,假山上建数寸宽的翠竹栈道,泉水自假山之巅蜿蜒而下,湖边有一凉亭,名为流觞亭,晋王及徐庆芝常于此地呼朋唤友,坐而论道,酒杯自假山之上顺栈道而至亭前,酒杯飘至谁身前,谁便要举杯饮酒并赋诗一首。此等风雅之气,举国文人争相效仿,名唤“晋王诗会”。
一进王府大门,门房老陈就快步迎了上来,“世子殿下,您可回来了,王爷说了,您不回来,他吃不下饭,这一屋子人都等着您回来呢。”“茶楼来了一批新茶,所以耽搁了会儿。”徐庆芝深知自己这位父亲大人的脾气,将身上大氅脱下递给老陈,快步走入后堂,屋内摆设极为干净利落,只有正对大门的主座上,一位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阔面重颐,眉宇间一股凛然的英雄气,令人不敢直视。此人便是威震天下的晋王徐汾阳,帝国八柱国之首,一生戎马,武功赫赫,其凶名可令四夷小儿止啼,近些年以身体不适为由从边疆回京,名为养病,实为放心不下徐庆芝的旧伤。见他进屋,徐汾阳脸上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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