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继续相爱,到老到死(2 / 5)
来。
等到天黑,她简单打包了自己的琐碎,搬进秦翊的营帐。
临走前徐朗他们三人都是一脸惊愕。
他们不明白秦翊怎会召一个最年轻的军医进帐为他贴身治疗,而且他们之前交流时知道这个“陆木兰”是擅长外伤,头疼脑热属内症,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
章寿文是最惊愕的人,他知道陆锦画是女人,把徐朗和何庆来看不透的东西往深处一想,越来越觉得可怕。
所以陆锦画是以色诱了大人?
还是他们本就相识……
陆锦画从他们脸上的表情读出各自所想,微微一笑道:“等大人病症稍有缓解,我就会回来。”
徐朗颇是不放心地摆摆手:“你还是自己多加保重吧!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胡说啥?!”何庆来乜他。
徐朗讪讪闭嘴。
陆锦画莞尔,再次抱拳告辞。
撩帘而入,一眼看到秦翊握着书坐在书案前。
似乎才沐浴过的模样,一缕鬓发半贴他的脸庞,松松搭在肩上,和其他的几缕顺胸前而下。洁白的绸衣暗印着云纹,胸膛微敞,却是比绸衣还白的颜色。
听到动静,他侧目望来。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也用清水濯过一般,清亮得怕人。
在看到她那瞬,温柔一笑。
陆锦画的心怦怦直跳,偷偷随军的心虚还未彻底散掉,见他笑得温柔,赶紧低头错开目光,把被褥往角落放去,又蹲下身仔细铺开。
秦翊放下书册,屈指抵在唇畔,静静看她一举一动。
这丫头不知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都允许她住过来了,难道还要临时发难不成?何必特意带来一块帐帘。搭上搭帐篷的内里绳索,把里外清清楚楚地隔开。
难道害羞?
米白的布分割两片地方,陆锦画把自己彻彻底底罩在小世界里,心情愉悦地把被褥的褶皱抚平,而后舒舒服服躺了下去。
帐中烛光突然熄灭。
心里咯噔一声,她摸不清状况,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藏在枕头底下的琢颜刀。
这几日反反复复与死亡擦身而过,她实在不能放松警惕。
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收回紧握琢颜刀的手。
怎知刀还未拿出来,手腕就被人捉住。
而后大手掀开帐帘,一抹黑影伴随着熟悉的檀香气息钻了进来。
陆锦画:“……”
黑夜中看不清她的脸色,不过肯定不好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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