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儿子(6 / 7)
知道内院新来了一个女人吗?”
“女人?”谢琴鸢似乎比他更懵懂,“我不知道呀,我也是今晨才被尊主派人接回来的。儿子你忘啦,尊主他不希望内院有女人在。只因你年纪小,还需要我照顾,所以尊主才破了例。而且也是你在的时候,我才能住进来……”
秦苏陌知道自己娘亲一说起来就唠叨个没完,立马摆手道:“香在哪儿?我要给爹他再上一炷香!”
谢琴鸢哭笑不得:“早晚一炷能表思念与诚心,你这倒早不晚的,成何体统?”
“我想爹了嘛!”秦苏陌振振有词。
谢琴鸢到底拗不过她。何况他也是一片孝心,到底还是拿了香点燃,递去他手中。
三缕青烟缭绕而上,缠在一起。
他看着灵位上的“爹爹之灵位”,火焰彤彤的双烛熏得他眼睛疼。
他懂事,知道现在还不到写自己生父名字的时候。
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想起在没遇到秦翊前,他和娘亲流落街头的那番遭遇,一时难以控制,还是让一滴泪掉了下来。
怕谢琴鸢说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飞快地用衣袖擦了泪,瓮声瓮气道:“娘,这烛火也太熏眼睛了,下次换好些的吧!”
谢琴鸢看破不说破,心里一阵泛疼,配合着他应声:“好。都听儿子的!”
……
原本并没有想好要去什么地方,陆锦画打算先在街上闲逛,看看四周是否有能短暂栖身的地方。冷不防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快速往前走。
她吃了一惊。
正要大声呼救,猛地发现牵她的人一身月白色衣裙,很快反应过来。
待行到无人的巷道,暮云桓转过身来,是一张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清丽容颜。
陆锦画怔了一瞬,扑哧笑道:“大哥你这本事当真厉害了!”又道:“不过你怎么进来了?我听秦翊说这翎羽堡难近难出,像你这样的身份,只怕……会被误会吧?”
暮云桓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回她:“你进来那天我就进来了,一直在等机会寻你。”
“寻我?”
“是啊,”暮云桓捏了捏她的手腕,“你这丫头,该不会把我之前同你说的事给忘了吧?”
陆锦画沉吟一瞬。
忘倒是没忘,但她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她看得出所有人都忌惮秦翊,这个所有人自然也包括暮云桓。
她不想强人所难。
加之前段时间情况特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