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跋扈(2 / 6)
也没有了好气。
“谢御史,不是我说啊……
你说着幽州张守也是,区区一个偏将犯事,又在范阳节度使的治下,直接在幽州处理了不就行了,何必又给送到洛阳来?
这也是天子感念他去年的那一场大胜,一举底定幽州局势,还有献俘洛阳天津桥的大功,这才对他如此优容,要不然的话,一封申饬文书如何也少不了!
一个偏将而已……
如果边疆十大节镇都有样学样,有点事情就闹到天子面前,有点事情就闹到天子面前,还要他们这些节帅干啥使啊?”
谢直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
“哦?
原来辛二哥要来接的犯官是来自范阳节镇?
一个偏将,就能闹到天子面前?
他犯什么事了?”
辛评事一听,特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快别提了!
说是轻骑冒进,被胡人打了埋伏,三千兵马,就跑回来一百多人……”
谢直一愣,这个罪过可不小啊……军法和民用律法可不一样,十七斩五十四条禁令,那是一点商量都没有,你犯了事,说砍你就砍你,谁求情都没用!具体到这位犯官身上,全军冒进,中了埋伏,近乎全军覆没,这叫丧军辱国,绝对得到断头台上走一遭!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绝对砍你没商量。
一提到特殊原因,谢直又想起当初在汜水、在谢老爷子身边听说的只言片语。
军中所谓特殊原因,无非两种,公、私而已。
公,人家全军覆没,乃是非战之过,比如被人出卖啊,比如己方阵营出现了叛徒啊,比如敌方势大难敌啊,都算是特殊原因,你带着三千人马出击,正好碰上对方五六万人马,别说什么埋伏了,就是堂堂正正打一场,能跑回来一百人都是勇力无双的体现,总不能要求每一名将领都是汉冠军侯吧?所以你要是坚持砍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私,这个就简单了,有人想保他,而且还是那种一言可决的人,想保他,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伸头的一刀。
具体到辛评事说的这位偏将,具体情况还真不好判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有“私”的这种因素在里面,直白一点,要是没有人下死力气保他,他都没有前来洛阳的机会,至于公的因素,情况不明,暂时就不枉加猜测了。
果然。
辛评事下面的话,果然证实了谢直的想法。
“我看张守就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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