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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看!”梁珩怂恿沈育换上面具,彩毛像长在他头发里,模样十分滑稽。罢了,他自己也换上,比了几个好笑的动作。沈育笑容浅淡,焰火落进他眼眸深处。

梁珩透过窟窿与他对视。

沈育的手指钻进面具缝隙,掀起,在这张诙谐的木脸后,两人交换一个吻。

浅尝辄止。

“甜吗?”梁珩问。

呼吸纠缠在一起。

沈育微微笑道:“栗子甜”。

梁珩捏他的脸。

兀地一人暴喝,炸雷似的就在耳边:“呔!姓沈的!就知道是你!”

两人火燎般分开。

但见喊话那人单脚蹦跳着过来,赫然是最后与沈育挣彩头的兄台。

梁珩茫然道:“他怎知你姓甚?”

兄台忿忿然,掀了假面,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是林大将军。不,沈育显然是料到了,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后面一人捧着他的假腿追过来,喊道:“你的腿!你的腿!”

再次想不到,是梁王世子珠。

八目相对,双双失语。

早上才分别,一个看上去要睡回笼觉,一个宣称要逛逛临江城,转眼却在北岸晁国的镇集里相逢。

林驻舌头打结:“陛陛陛……”

“必!然是来参加祭火节的吧!真是有缘千里来相逢。”梁珠捂了林驻的嘴。

这巧合实在太幽默了,梁珩道:“好说,你二位这是经常来往南北两岸?”

林驻挥开梁珠的细胳膊:“不说这个,沈育,你真是我的好徒弟,竟然用我教你的拈花手抢了我的彩头!”

“他什么时候又做了你的师父?”梁珩问。

“今天早上,”沈育回答,扬手将彩羽面具抛给林驻,“谢你相让。”

林驻纵然觉得面子挂不住,但很好奇这假面,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梁珠命令他坐下,蹲身给他装上义肢。

祭典的司仪过来,通知众人,要收回彩头。

“开什么玩笑!”林驻大叫,“你们自己说的谁先拿到归谁。”

司仪答:“不是谁先拿到归谁,是先拿到者为胜。每年的彩头都是这张面具,今年你们拿走了,明年我们怎么办?”

又说经费有限,小本事业云云,请客人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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