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孰友孰敌(3 / 4)
过去了,这是他初入江湖的第一战,就这样败了。败到需要一个从不相识的人求情,才算逃过一劫。
劫后余生的他,心情算是一时放松下来,而肚子的饥饿立刻占据了他。
被暴打后的他,不仅伤疼,更是饿得二眼发黑,不由得悲从中来,思忖着这今后的路当如何走。人活着怎么这样艰难,一个生活在底层的无名之辈想活着,为什么就这样难。
他凌乱了,倒在路边的他,在风中彻底的凌乱了。
此时,从花挽楼中斯斯然走出一个小厮,鄙视的地对他说:“我们家姑娘说了,她不想你像条受伤的流浪狗一样躺在这里等死,去找个医生看看吧。”说着话,远远地丢过来一个碎银子。临走还不忘嘀咕着:“没本事,强出什么头,不是自找残废。”
吴铭轼当下是非常想要这个碎银子的,他太需要了,无论是填饱肚子,还是去买创伤药,都需要银子。但是,这是花挽楼中的烟花女子与大茶壶小厮带着鄙视的可怜。我难道沦落到如此地步。
吴铭轼狂喷一口鲜血,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口鲜血,是郁闷之极的一口鲜血。他狂呼:“不要。死也不要。”说完这声,眼一黑,这就要晕死过去。
我不能晕,我不能晕,吴铭轼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能在这个小厮走之前晕倒,我是男子汉,是堂堂的男子汉,身负血仇的男子汉。他极力地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在渐渐模糊。
那个刚才在窗口叫了一嗓子,解救了吴铭轼的瘦瘦的男子此时出现了,他一边用十两一锭的银子砸着那个小厮,一边数落道:“乱说什么呢?乱说什么呢?滚,快滚。
小厮一边嬉笑着,一边从地上捡起那一锭锭的十两的雪花银子跑开了。
此时的吴铭轼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晕过去了。
吴铭轼悠悠醒转,只见自己躺在一张绣罗床上,身上衣衫已然被脱去,只剩一条内裤而已,身边是一位衣衫不整的姐儿,左手托着一个小白瓷碗,右手在自己身上抚来摸去。
吴铭轼本能地一挥手,拨开那姐儿在自己身上抚来摸去的手,吼道:“你想干什么,滚开。”
想必是吴铭轼力大,那姐儿立马被这一拨,身体倒向一边,手中的白瓷碗也不由得摔了出去。
那姐儿本能地:“呦,呦,呦,什么人啊。”她一脸的不乐意,对着一边在喝茶的人道:“阴郎,你看看他。”
那位坐在一边喝茶的人道:“小兄弟醒啦,切莫责怪,只是给你上金创药,并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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