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2 / 6)
莫怪他。”
廖文介道:“你暗地有了准备对不对。”
“恩,还好没派上用场。”
“呵。”廖文介扯嘴,她神色幽幽,想起什么,面上竟带有说不出的疲惫。转首,她看向倒在床上的风止。
应该暗地准备什么的人,结果却什么都没做。
廖文介转过身,背对着冬菇。
“你与罗侯是好意,可我廖文介也不是怕死之辈,这般举动,反而让我有挂碍了。”
她微微低着头,身上的伤口仍流着血,可她毫不在乎。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冬菇的手很漂亮,修长柔软,不似女子。可这也不是双养尊处优的手,不拾刀剑,并不意味着不事劳作,生活的风霜,从这一双手上便可看出。
“文介,我知道我的举动让你心中不愉,可是……”冬菇轻道,“你有赴死的信念,我却没有失去你的觉悟。冬菇与罗侯此生朋友不多,不愿再失去。这一次,算是我卑鄙,将你拉下格。”
廖文介自嘲一声,“还有什么比兵上淬毒更下格的事。”
“文介,你也莫要如此,是我们谁也没有料到风止是这样的一个人。再说,即便他是如此,按照我们这种境况,做事要以立场为先,至于手段,能保本心最好,保不了也没有办法。”
“……”廖文介垂眸。
“我知道,你说的对。”廖文介道,“生死场上,当然要以性命为主。只是……”她顿了顿,皱紧眉头,“我现下真同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呵。”冬菇一乐,“你不是将他带回来了,等治好了他,你再杀。”
廖文介转头看了看倒在床上的风止,又一脸厌恶地转了回来。
冬菇将她这别扭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好笑。
“行了行了,不要看他了。”
“哼。”
就在这时,罗侯取来了药包。
他将包裹打开,从中拿出两三个瓷瓶。
冬菇站起身,“还需要什么?”
罗侯道:“最好要一盆热水。”
冬菇马上道:“我去烧。”
廖文介一脸不耐烦,“烧什么烧,这点伤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
冬菇摇头,“不行,我胆子小,见血就晕。我去给你烧水,你这身衣裳也得洗一洗才行。”
一刻钟后,冬菇提着热水回来。一进门,她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只见罗侯扯了两段干净的布条,正在往上面倒药。而他身边,廖文介半裸着身子,靠在桌子上,抱着手臂一边看罗侯动作一边厌弃地叨咕。
“罗侯啊罗侯,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地对我这般吝啬,你就倒这点药给我。”
罗侯面色不改,手下沉稳。
“你的伤口不深,药用多了反而对愈合不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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