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力辩阮嗣宗,泣还绿绮琴(上)(2 / 4)
抱起酒坛豪饮起来。
向秀见他如此,方消下些火气,也抱起酒坛与他对饮。两人都喝了两大坛之后,彼此对望一眼,皆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西方有佳人,皎若白日光。被服纤罗衣,左右佩双璜。
修容耀姿美,顺风振微芳。悦怿未交接,晤言用感伤。
嵇康、向秀听人吟出如此佳句,皆转过头朝那人看去。只见一人身着黑衣,发髻高挽,斜插木簪,边吟边走进酒垆。他在嵇康二人前面的桌前坐下,将手中的马鞭塞在腰间,吆喝道:“樱娘,拿酒来!”
向秀一见此人,大喜道:“叔夜,就是他!”
“哦?他就是你说的那位奇人?”
“正是!”向秀边说边走到那人身旁,深深一揖:“先生,可还记得在下?”
那人瞟了向秀一眼,没有答话,而是向酒垆内室瞟去,见樱娘抱着酒坛朝他走来,便哈哈笑了两声:“樱娘,我又来找你讨酒吃了!”
只见这樱娘虽然已年过三十,仍然颇有风韵,乌发斜挽,白衣朱裙,听那人说话便笑道:“你的酒来了,今日打算喝到几时?”
那人接过酒坛,饮了两口:“今日无俗事缠身,定要喝他个一醉方休!”
樱娘摇了摇头:“前些日子来,你说‘尽日被俗世所误,饮不醉定然不归’,今天又如此说,我看你就是馋酒,哪来那么多理论!”
那人更乐:“还是你知我。”说完便自顾自地饮起酒来,将立在一旁的向秀晾在那里不闻不问。
嵇康见他举止疏狂,待人轻慢,但说话又颇为随意洒脱,不知为何要怠慢向秀,加之早已在坊间听闻他的种种轶事,便在一边饶有兴味地观察起来。那人三十四、五岁年纪,眉目疏朗,形貌瑰奇,长眉入鬓,几缕短髯,神态举止皆狂放不拘,确是个不凡之人。
向秀见他不理自己,便朝嵇康投去无奈的目光,撇了撇嘴角。嵇康一笑,拿着酒碗坐到那人对面,将他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碗,朝他略微一敬便自顾自地喝起来。那人见他如此,反而大悦,哈哈一笑,与嵇康一人一碗,对饮起来。向秀也将酒碗和酒坛拿来,与他二人一起不分彼此地喝起来。等他三人将面前的酒全都喝干了,皆已半醒半醉。
嵇康醉眼瞟去,见那人腰间塞着一根马鞭,一把抽出道:“先生,可否借你的马车一用?”那人眨眨醉眼,手朝外一指:“就在门外,你要用也无妨,但需得带上我。”
嵇康哈哈一笑,将酒钱扔在桌上,上前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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