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前世今生(2 / 3)
他打的面目全非的李弘秉,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想要一死了之,南哥可是被刮了三千刀!你这么痛快的走了就是还他一条命了么?你做梦!你得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欠了他多少条命!”
大概世间万物皆是物极必反,李弘柯的一句话也像一声醒钟,敲醒了李弘秉。
是啊,杜南可是被刮了三千刀呢,他若是这么痛快的走了,怎么能解了杜南的心头之恨呢?
李弘秉就此重新振作起来,他开始建设杜南生前一心挂念的天下。
赤万宗的毒总是让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于是他在朝堂上落了个暴君的名声。可杜南曾经的期盼又像是一根悬在梁上的绳子,时刻牵引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又让他不断地提出杜南那些压在他手下的开明的计策,于是,他又在民间落了个明君的名声。
明君还是暴君,对于李弘秉来说,都是没那么重要的,他的脑海中只是不断地回想着李弘柯的那句话,并且充满了困惑,他想,三千刀,到底有多疼呢?
李弘秉的疯狂是在杜南走后的第三个年头,彻底显露出来的。
赤万宗毒发,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一个人跑到了杜南最后待过的鞠兴宫。
杜南走后,他有意放置赤万宗,并不去过度在意他,于是毒发愈发的频繁,进入中后期,也越发的痛苦,彼时他才终于知道,杜南从前,到底为他做了什么。
他跑到鞠兴宫,抱着杜南床上有些发霉的被褥,泪流满面的瑟瑟发抖,头痛仿佛深入骨髓,时刻敲击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然后在床上打滚的李弘秉便不小心翻出来了那被杜南藏进枕头里的匕首。
精致的匕首被埋没在发霉的棉花里,还是流光溢彩,华丽不改,时光匆匆流过,距离送出这把匕首,两人之间已经流过了一条十年的光阴长河,现如今,更是阴阳两隔。
李弘秉看着这把匕首,哭的越发的悲痛欲绝,难以自已。他神志不清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疑问,三千刀,到底有多痛呢?
匕首精致的外壳被拔下来,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烛光下挑拨着人的神经,下一秒,那块灰扑扑的床单上滴滴答答的落上了点点鲜血,随后鲜血越流越多,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随着精巧的匕首一齐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李弘秉神色恍惚的看着那被自己割掉了一块肉的伤口,看着那上面囧囧流出来的鲜血,神色有些麻木,无动于衷。
原来被割一刀肉,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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