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父子？仇敌？（2 / 3）

吗？”秦暮暝边说边缓慢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秦陌，紧紧咬着的牙关已经足够说明了他的怒火。

秦陌听了之后一下子愣住了，他机械地说道：“你说什么？”

秦暮瞑冷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就只能靠纯粹的阿谀奉承和在皇帝因为怜悯而给你的缝隙中可怜的生存下来吧。”

秦陌听后怒不可歇，大声吼道：“你这个家伙……”

但他还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就被秦暮瞑接下来的话给堵回去了，秦暮瞑愤愤不平地说：“当年母亲被发配、饮毒自尽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就只能无力地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这个懦夫！”秦暮暝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痛苦。

“你给我闭嘴，小子！”秦陌终于听不下去了，夫人的死始终是他心里最大的痛，他无法面对自己之前的错误，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地活着。

秦暮瞑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疯狂了起来，继续放声大吼着：“我才不要和你一样，我已经掌控了皇帝，我就是王，是王！”秦暮暝朝着秦陌疯狂地大吼着，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秦陌愤怒得正准备给秦暮暝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但是，秦暮瞑虽然身子虚弱，却用了最后的力气，将父亲想打他自己的手挡了下来，一把将父亲推翻在地。秦暮暝跪坐在床上，眼里满是坚定地说道：“你就看着吧，看我会怎么做！”

秦陌再怎么说也毕竟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人了，他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那是来自身体上的，更是来自心里的，他生气地朝着秦暮暝说道：“你有什么好威胁我的，我是你父亲啊！”话虽说出了口，但气势明显弱下来了许多。

秦暮瞑笑了，苦涩得笑了，笑得疯狂而无奈，他突然收住，对着父亲说道：“你当真是忘了吗？你知道那晚我看到的是什么吗？到底是谁在冒险，到底是谁不想活了！”

秦陌被秦暮暝的样子吓得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么陌生的儿子，他竟然陌生到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他，秦陌的心头不禁升起了一丝恐惧、又带着些许伤心和无奈，他低声问道：“你真的要为了那个丫头，抛弃你的父亲吗？”

秦暮暝却丝毫没有收敛，他又继续说道：“我还不是跟你一模一样？有你这样一个为了权势，连家人都可以抛弃的父亲，我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他癫狂而又痛苦地笑着。

秦陌听了这些，沉默了，他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去，有些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