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诅咒幻灭（2 / 3）

渗出。

夜黎已经记不清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多少次了，当年的夜幽冥也曾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为瑶华挡过一枪，可他是神兽，不伤不灭。而萧语却那么傻，两世都一样，她明知道夜黎根本就不会死，可是当他遇到危险时，她还是不顾性命地扑了过去。

夜黎还记得上一次萧语为他挡枪时他有多么焦急，在手术室门口，他心都要碎了；而当听到医生说有奇迹发生时，他又有多么的兴奋。可是这次还会像上次那样幸运吗？他无法保证，也不敢去想。而此时的顾博言也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夜黎不再理会他，只是抱着萧语。

看着萧语在自己的怀里，血越流越多，夜黎心疼不已，他知道这里距离医院十万八千里，要想找到医生救她几乎是九死一生。于是，夜黎在心里做了那个决定，夜家古籍中说过，神兽唯有其他神兽或其本身可以诛之。也就是说，夜黎可以自己选择死亡。

夜黎本就有过若诅咒再现一命换一命的念头，如今事到临头，萧语命在旦夕，他自然无需多想，立即割破了自己和萧语的手掌。而后，夜黎遵照古籍上写的，与萧语面对面坐着，双手合十，两个人的伤口重合着，才以神兽之血注入萧语体内。

夜黎本已经做好了与萧语诀别的准备，他看着眼前的萧语，流下了眼泪。却不料，没过多久，他竟觉得血液逆流。明明是夜黎在给萧语输送神兽之血，却明显地感觉到血液在倒流回他的身体里这是怎么回事？夜黎不禁慌乱了，他想要停下来，一切却都不受控制了。

夜黎眉头紧蹙：“语儿，你在做什么？”原来是萧语残存的意识在抗拒着夜黎一命换一命的做法，那本上古典籍早在萧语居住在夜黎家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了，她也早就料到了终有一天夜黎会用这样的办法，而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萧语慢慢睁开眼：“一千年前，我就愿意为了你舍弃性命，只要你能活着，我便安心；一千年后，我还是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无怨无悔。一千年来，爱你都是我的执念，我说过会回到你身边，我没有说谎；你答应了我要好好活下去，也绝对不能食言。”

夜黎被萧语的话震住了：“什么？你说什么？”不知为何，夜黎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那些一千年前零落的记忆碎片突然一点点地拼凑了起来，瞬间拼成了一幕幕他们曾经相恋的画面。那些画面在夜黎的脑海中一幅幅闪过，他冰封千年的记忆瞬间恍如昨日。

千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夜黎重拾的记忆里，爱人的脸逐渐清晰，当那张脸的五官、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