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祥云一时(8 / 8)
我给你们开药。”
“樊郎来了,果然是心疼云姐姐,瞧我这可怜鬼,只能巴巴的望着。”
“咳咳...小安,你这张伶牙俐齿的,我真不敢收你了。”
我止了笑,满脸不敢相信。果然樊郎心软,讲归讲,还是依了我。他倚在房梁边,瘦瘦弱弱的彷佛能被一阵风吹倒。纵然缠着纱布,却依旧能听出他的无奈和溺爱。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再大的风都吹不散我们。这次的泪,竟这般炙热,摧毁了我冰凉的心房,填补着我日夜所期望的美好。
劫后余生,之后的每一步,还好你们都在。
司康府.果然是富贵显赫的大世家,哪怕是深夜,这偌大的府上还是灯火通明,来回的人影伴着丝竹之音,直叫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穿着火红的长衫,却偏要用乌黑的斗篷掩住一身贵气,他不屑的看着一屋的花瓶与书画,连连感叹。烛火只能捕捉他的影子,不敢与他争辉。鹦鹉在偷吃人类的禁果,只恨没有一幅假皮囊,也好让它学的有模有样。
司康敛看着在自己面前怡然自得的两个人,只觉得再华贵的衣服都挡不住他的冷汗,仿佛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死在这堆没人知道的宝藏里。
他弯下腰,递过一瓶药。
鹦鹉停在司康敛的肩头,学着方才廊中舞女的娇笑声。这冷漠近乎机械的妩媚,直叫人胆战心惊。
“殿...殿下...”
“敛叔叔,我这有更好的戏,请令郎去听呢。”
“殿下...犬子若是有错,您,您罚微臣啊。犬子无辜,不敢冲撞殿下啊。”
“敛叔叔,只是去听戏,又不是让他演。届时,我可等着令郎大驾光临。没了他,就算真的扫兴了。”
“我不喜欢扫兴。”
烛灯灭了,深夜才刚刚开始。司康敛的肩头仿佛有千斤重,他听着一墙之隔外舞女的歌声,只恨她不识得天下事,只知一方靡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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