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火染大婚(3 / 5)
怕的不是眼前没有路,而是这路走了这么久,却没有结果。我不断喊着师姐的名字,灰尘飞进我的喉管里,我只闻到一股血腥味梗在胸口,灼伤着我脆弱的神经。
前面好像有个人影!
我弯下腰,一点一点的挪过去,那身影就像绿洲,唤着勇士在沙漠继续前行。我的手被碎石割裂,衣裙上满是油污,可我没有退。
我已经失去了阿古,不能再没有师姐。
“咳咳...师姐,快...快跟我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烧的好,烧的好啊!”
我看着人影,心凉了半截,这不是师姐的声音。我将眼睛再睁大些,却发现面前跪坐着的是樊郎。
他衣衫褴褛,瘦的不成人样,双眼睁着两个黑色的空洞,吊挂着周围的脸皮,笑得肆意猖狂。他在这场大火里呆久了,手臂被烧的脱皮,整个人蜷缩着,像心思长歪的老树枝。
我冲上去准备带他走,他却卯足了劲甩开我,站起身来狂笑不止。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条火苗子,竟是那条束带。束带几禁摧残,早已心灰意冷,只留下不足一指的身躯苟延残喘。
“烧吧,烧吧,烧的越大越好。”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我要烧死你,乔冬,我要烧死你!”
“樊郎....你疯了!”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像大脑也被烈火入侵,将记忆里那个翩翩少年的身影烧的一丝不剩。我有些恍惚,旁边的房梁已经撑不住了,纷纷往下掉落,好似为樊郎病态的心留下黑色的泪。
我看着樊郎,从未觉得他有今天这般开心。
他在烈火里跳舞,眼眶里的炙热胜过外面的一切,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证明,自己还活着,活得比谁都好。樊郎,终于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间炼狱,双腿已经软的站不起来。大火扮成一条条小蛇,一点点的钻进我的皮肤里。它们分不清是非,只像个野兽一样,将这场火圈里的一切视为猎物。
我要死了吧。
“臭傻子,醒醒,给我醒醒,你看到孙云了吗?”
谁把我喊醒了,我好像又看见了那日伟岸的身影,总是为我挡下一切罪恶。乔冬踢了我几脚,满脸焦急的瞪着我。梦境和现实重影,我晃回神,竟是乔冬救了我。
“我再问你一遍,孙云呢?”
“师姐...师姐...咳咳...快救师姐!”
乔冬的话提醒了我,我还不能死。他甩下我,奋不顾身的往里屋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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