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师姐大婚(4 / 7)
趣,通常都是以别人的痛苦为条件的赏乐。
樊弃蜷缩着身子,不断重复那一句话,他丢下手中的白色束带,亲切的蒙在他的眼上。樊弃下意识的往后退,有了绷带遮住的他,到有一点生于乱世的神算模样,总归像个人了。他把火石放在樊弃手中,亲昵的拍了怕他的肩膀,这才满意的离开。
“樊弃,这百年好合,你得亲自去看看啊。”
我一夜未睡,我怕闭上眼就会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它们像诅咒,每晚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桂花酥梨膏制好了,桂花的清香陪着凤梨的果香,这一小小的一瓶里,装下了世界的四季。
雪停了,太阳也肯出来露个脸。
本在过年旁边,婚礼时间又提前了,什么东西都只能从简,人们心照不宣的打哈哈,为这场闹剧送祝福。
我早早的就开始梳妆打扮,连饭都顾不得吃。梨儿埋怨我假正经,我笑而不语。
自己的亲姐姐出嫁,哪有不盛装的道理?
我蓄起的长发用红发带在发尾扎成一小股,两边多余的鬓发环成丸子头,照例用那根银簪固定,铃铛声音清脆,总能唤醒痴傻的世人。我在衣柜里翻出前年留下的衣裙,找到那件百仙花蕊裙。白色的裙底前短后长,摆尾处用双面绣绣上了好几种粉色的花,衣袖边都是镶了红丝线的,像未开花的花苞,惹人怜惜。最出巧的是,这款衣服是露肩的,所以配套上一件红色的云肩,坠下来的丝带花团锦簇,看着一派喜庆。平底鞋容易摔跤,我换了一双白色的长靴,为了配套,我昨夜特意在上面缝了两个红绣球。
我看着镜子里孱弱的自己,慌忙想用脂粉掩盖病气。今晚一瞥后,我的云师姐就不属于我了。
烟花易冷,上天会吹散凡人繁荣的假象。时间公平的推开每一个人,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我祈求同他们一样受苦,神却怜悯我的愚蠢,赐予我孤独。
不知此刻的云师姐,是否和我一样格外思念那夜的烟花。
云屋。丫鬟们特意寻了玫瑰花瓣,为她准备了香喷喷的洗浴。孙云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她已经无所谓自己的夫君是谁,无所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新娘子今天是不能进食的,侍奉孙云的姑妈看不下去了,偷偷给她塞了两个馒头,瞧着这姑娘瘦弱成这样,一点也不喜庆。
窄小的屋子里今日围满了人,有挑首饰的,有妆发的,有衣着的,还有偷偷合算八字的,听说请来的都是镇上各路神仙,肯定能把新娘扮的跟天仙一样。
嫁衣厚重,是分为七件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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