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6 / 7)
清小两岁。”
吴明雄若有所思地说:“四十三岁,这就是说,到六十岁,你还能干十七年。这十七年可不简单哪,是最成熟,最富创造力的好时候。如果我吴明雄是四十三,而不是五十九岁,我该能再做多少事呀!”
曹务平心里有些难过,便说:“吴书记,要是您真不放心,我看就把这个方案再摆摆,等过半年后再考虑吧。”
吴明雄一怔,说:“咋?等我退下来,让你们这帮年轻人去担风险?你这个曹务平呀,真是把我老头子看偏了哩!不管有多大的风险,只要它是从党和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是从改革的大局出发,我吴明雄都敢担!我还是那个话,在我吴明雄任平川市委书记期间,决策上出了问题全算我的,我是一把手。”停了一下,才又恳切地说,“务平同志,你就大胆去干吧。张大同的纺织机械和田大贵的康康集团不是杀出一条血路来了么?也许……也许胜利煤矿熬过今天黎明前的黑暗,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哩!”
这让曹务平挺感动的,吴明雄还是吴明雄,肖道清的挑拨离间实在是可恶而又可笑的,于是,便点点头说:“好,有您老书记和大家的支持,我就尝试着改改看吧,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及时把步子慢下来,或者停下来就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肖道清挑拨离间的话和吴明雄说了一下,要吴明雄注意一下肖道清的非正常举动。
吴明雄轻蔑地一笑,说:“这个人我看是不可救药了。这两年来,他哪天不在搞小名堂?这回大概又嗅到什么好闻的气息,自以为有什么空子可钻了!可我们还是按过去的办法办,不睬他,不管他,我们的决策和决策的实施,仍然不要受他的干扰和影响!”
曹务平说:“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我确实觉得有些意外哩。我可真没想到,肖道清的观点会一下子变过来,竟会主动支持改革,反过来利用胜利矿的改革试点,在背后四处搞您的小动作。”
吴明雄摇摇头说:“务平同志,你错了,肖道清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观点,没有信仰,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变。我是越看越清楚了,这个年轻人除了他自己的一己私利,再没有别的什么。算了,我们还是不谈他吧!”
后来,吴明雄又提起了曹务成找曹务平打官司的事,笑着说:“这一阵子,你曹市长可是够忙的呀,听说还做了被告,是不是呀?亲弟弟告亲哥哥,真是一大新闻了。告的也算一绝,不是好人告坏人,而是坏人告好人。务平呀,你看有没有必要让市政法委干涉一下呢?”
曹务平沉思了一下说:“吴书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