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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长将近三百米,南北墙各长一百多米。也有西、南二门,东门即是叆阳东城的西门。实际上东西是两个相连的串城。西城内全都是兵营马廊仓库,叆阳所属的五千兵马大部分驻扎与此。就战斗力而言,甚至还不亚于人数多他们一倍的清河兵。因为他们有个很能打的统帅:以义州参将平调叆阳主管辽阳副总兵事务、号称疯虎的明军猛将贺世贤。
说起贺世贤,辽东的明军将领之中没有不知道的,因为这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几个确实能征惯战的悍将了。这位陕西汉子乃是榆林人,小时候给大户人家做家丁厮养,为人仗义豪勇,天生的臂力过人;后来从军,转战北方边境,打过羌人、蒙古人、女真人,积功至沈阳游击,迁义州参将,可以说是在军队里混了大半辈子,典型的老兵油子。
抚顺兵败之后,兵部点名调他前往叆阳镇守,并以原任主管辽阳副总兵事务。这算是变相的高升了,所以调令到后贺世贤颇为兴奋了一阵,军人只有在战争来临之际才能显示其价值,向他这种没背景纯是从小兵上来的边将,通过战场上立功几乎是向上爬的唯一途径。
而且看此次女真闹腾的动静,朝廷是绝不会善罢甘休,最终很可能要大打出手,否则堂堂天朝上国的颜面往哪儿搁?建州女真这几年确实是成了气候,但是终究是个山沟沟里称王称霸的蛮邦小国,难道堂堂的大明朝亿万人口百万大军这样的大国会收拾不了他?
自己被兵部点名调任,很可能要大用,说不定封侯就指望着这一仗了。所以贺世贤到任之后积极地操练兵马、勤修战备、置办军火器械,派遣哨探潜入女真境内打探军情,弄得颇为有声有色。结果忙了一阵之后却发现朝廷又没了动静,而通过往来的官文邸报得到的消息更令他失望,关内的援军遥遥无期,各级衙门拖拖拉拉互相扯皮,军饷甲马兵器到现在还置办不下来,朝廷的重臣们依旧忙于党争,似乎谁也没想认真和建州兵打上一仗。
贺世贤就不明白了,这些大人们究竟是怎么想得?堂堂天朝公然被以前的奴才剃了眼眉,就算是个普通的老百姓也要忍不住痛加镇压,这些人居然还在想着招抚。难道他们脑袋里面都搭错了筋不成?难道他们不知道和这些蛮族讲什么仁义道德纯属对牛弹琴?
今天他抢了你,你却招抚。他胆子大了,以后哪有不大抢特抢的道理?对付这种蛮族,就只有一个字:打!狠狠的打!彻底把他们打疼打怕。让他们以后再动歪脑筋的时候就会立刻想起以前的教训,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老实听话。
比如现如今的叶赫,若不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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