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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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避而模糊抽象。

许久不见,徐宏不住的夸陆琛手艺见长,陆琛嘿嘿一笑,杨过大侠也是要吃饭的嘛。

看着杨锐的目光总被桌子上庄羽的照片吸引住目光,陆琛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放下碗筷,啪的一下把那个相框反扣在桌面上。

“你看你们俩老觉得我认死理,钻牛角尖,走不出那件事儿。”

“我要走不出来我巴巴的跑这来扎根干啥,想让PTSD逼死我自己啊,我现在这能蹦能跳的样儿像走不出来吗,我们医院的那帮实习医生天天花式夸我潮天天夸我秀。”

“要我看,真正没走出来蹲在那南墙根儿底下想撞又不敢撞的是你们俩。”

“你看我这手,每到阴雨天就急剧尖锐的疼,这种神经末梢的疼你能怎么着,最疼的时候不能思考,只想骂人骂这操蛋的世界,等痛感麻木的时候,我就想生死这种东西,想多了就能想出点东西。”

“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无非是时间先后的问题,亦或是故事开始的早晚,一个生老,一个病亡,不代表故事结束,他无非是其中一出剧的幕,可人生是个圆,我无论怎么走,我的终点还是庄羽啊。”

“你们你们俩这几年,庄羽生日偷偷跑去烈士陵园往他墓前放束花,清明又偷偷往石头那里放一袋高粱怡,完了还不敢来看看我和莉哥,莉哥天天给我念叨你们俩这样石头在那边蛀牙了可怎么办。要不是我这次直接去机场堵你们,你们俩是不是又打算偷偷来偷偷走。”

“你俩是不是就打算在南墙根底下躲一辈子,真的怂。”

杨锐和徐宏默默无言,只能举杯以茶代酒,致敬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的陆琛,他们自认为他们是为了不扒开伤口,任时间抚平治愈,可时间看不见内里的溃烂,他们不断在每年两次的余震中自我欺骗这是正常现象。

陆琛才是那个真正活下去的人,都医者不自医,他却偏偏非要用锋利的手术刀挑开溃烂的伤口,咬牙倒上一整瓶的酒精和双氧水消毒,挑出腐烂的烂肉,抹药包扎,痛到冷汗淋漓也一声不吭,每晚在昏暗的房间里换药检查,伤口一点点愈合,新肉也重新长出,每个夜晚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注视着泛着淡粉色的伤口处目光温柔缱绻,像怀念故人,也像告别过去。他缅怀纪念过去的悲欢离合,却也能够依从生活的脚步缓步向前。

徐宏终于明白他当初挑走陆琛时,新兵连的连长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凶了。

他的内心太强大了,才足以以表面上的不正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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