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该来的不会缺席（4 / 6）

：“人死不能复生，元姊已逝两年，夫君节哀顺变。你在海东征战，圣人顾全大局，怕你悲恸难耐，所以没有告知。”

武康喟然长叹：“这个我懂的，人死如灯灭，悲伤徒奈何。虽心如刀割，却难流泪水，七年戎马生涯，无数生离死别，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担心伯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的大悲，不外如是啊。”

完这番话，她们长出口气，晴抹去细汗。水仙轻抚胸口，柔声细语道：“郎君看得开，奴就放心了。得知郎君班师，夫人心急如焚，整天食不知味，就怕你想不开。”

我早就想开了，武康笑而不语，安抚媳妇几句，转头打趣亲卫：“让你们休息，为啥杵这里？怕我不堪悲恸，突然间昏厥，你们就近抬我？别开玩笑了，都去休息吧，有夫人陪着，你们帮不上忙。”

卫士低眉顺眼，仿佛脚下生根，又像装聋作哑。这群兔崽子，武康很生气，刚想拍桌子，晴转移话题：“元姊病逝之后，我去武府奔丧，却被拒之门外。不知因为什么，伯母不让进门，不让闹闹吊孝。”

这是什么道理，武康眉头微蹙，投以询问眼神。晴又叹气，颇为无奈道：“皇后派人通知，是武家的规矩。无子的妇人，无论红白喜事，都不能参与。”

什么狗屁规矩，赤裸裸的歧视。武康嗤之以鼻，我有没有子嗣，关你什么事啊。气氛有些压抑，水仙声插话：“元姊去世之后，改封郑国夫人，葬在咸阳杨墓。夫人想去拜祭，求见荣国夫人，她又闭门不见。”

晴红了眼眶，表情十分委屈：“皇后再次传话，荣国夫人了，不许咱家拜祭，包括夫君在内。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夫君是武家人，为何不能拜祭？”

武康浑不在意，不让拜祭更好，猫哭耗子似的，省的我尴尬。水仙的杨墓，是后来的顺陵，媚娘为杨氏建造。武则天上线后，改杨氏墓为顺陵，只是没有想到，武顺先住进去。

后世去瞻仰过，在咸阳城东北，渭城区底张镇，韩家村附近。闺蜜李令月，杨氏身死之后，按王妃礼安葬。不过讽刺的是，韩国夫人武顺，魏国夫人贺兰氏，还有贺兰敏之，也都住在那里。

水仙瞅瞅武康，心翼翼：“郎君不祭元姊，必然惹来非议。奴奴窃以为，荣国夫人心里，不把咱家当亲人，甚至还有敌意。元姊因病去逝，和郎君没关系，为何迁怒我们？”

这就尴尬了，确实有关系，老狐狸杨氏，貌似怀疑我。其实不能怪我，怪武顺不安分：与妹夫和奸，怀妹夫孩子，抢妹妹位置。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