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诡谲朝局(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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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连家中的厨子都换了……想着,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伸出手去握住司马煦年给她盛粥的手,轻轻说了句,“煦年……我来吧。”

司马煦年忽然咧嘴笑了,笑意溢满了整张脸,藏都藏不住……

伺候早膳的下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都不住掩嘴笑了起来。逸铭看不下去了,上前两步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少爷,这个……早膳可能要抓点紧了,亲家老爷那边可一早就等着新姑爷上门呢。”

司马煦年收起了笑意,正色说了句“知道了”,便正襟危坐吃起了早膳。

早膳完毕,司马煦年陪沈霁月一起坐马车,到刑部侍郎府邸。

沈光风立于门外迎接,司马煦年扶沈霁月下车,一同进入府中。沈府早已备下盛宴,等候司马煦年与沈霁月,众人寒暄了几句,分宾主入座。

这是司马煦年第一次正式与沈镛座谈,还不甚习惯,神情略为拘谨,而沈镛见故人之子,其轮廓神态与其父司马泽邦甚是相像,心中略含感伤,不知不觉几杯酒便下了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贤婿,遥想当年,我与你父亲还是弱冠之年,机缘巧合,在扬州相遇,结为至交,恍然一别已近四十年。我已是老病之躯,而你父亲……却客死他乡……是我对不起他。”

“岳丈,都是前尘往事,不必再提。”司马煦年略一皱眉,“其实父亲也怀疑他蒙冤之事另有隐情,只是辽东偏远,无法查明。我一叶障目,无法辨清是非,险些酿成大错,自罚一杯。”

沈光风见状,也端起酒杯陪饮。

沈镛听闻司马泽邦历尽磨难对他仍存信任,十分触动,亦举杯一饮而尽……

“月儿,我与煦年之父早年便相识,他家是我朝宗室,先祖凭借这层关系在立国之初得过一些荫封,但到他曾祖父一辈便日渐式微了,后来辗转迁至益州,便在益州娶妻生子,置产落户。”沈镛又尽一杯酒,继续说道,“泽邦兄年少时无心仕途,一心只想在行商上某条出路,便在益州沿江而下,到扬州游历见识,顺便探查商机。我本是书香门第,但少遇饥荒,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一人跟随着逃荒人群一路乞讨来到到扬州,做了船工,算是长于淮扬吧……弱冠之年,机缘巧合与泽邦兄相识,相谈甚欢。泽邦兄想出海到新罗百济一带,我便带他跑了一趟船。”

“哦?跑船一事,我父亲未曾提起过。”司马煦年道。

“正是因为这趟船,改变了我们的人生方向,我离开海运,他放弃行商。在出海的日子里,我们谈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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