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教你规矩(3 / 4)
却是调离他在军中的职务,进入朝堂,名义上总领全国军事,但本质上是职事官,不直接领军带兵,每天在皇帝眼皮底下办公,调动防守、兵将,皆要通过政事堂三省会审,皇帝御批。
不过每一个功高震主的将帅都是这样的下场,立国之初,还出现过兔死狗烹的悲剧,现在自己能全身而退,还位居高阶,已经是幸运了。司马煦年经历过不少政治风波,他的心态已经很平和,只是伍逸铭,离了军队不自在,有些愤愤不平罢了。
从冠军大将军变为兵部尚书,中间各种交接事务,自不待多言,新旧僚属的祝贺往来,他也要一一回礼谢过。初接触兵部军务,也让他倍感压力,毕竟管理远不如带兵条理清晰、直截了当,全国的军务不仅仅有驻防调整,还有征兵、粮草、抚恤、军饷等等,和六部均有沟通往来,他只得废寝忘食,自夜至晨,自晨到夜地工作,尽快熟悉事物、树立威望。如果根基打不劳,日后大厦必然倒塌。
经过一个多月的熬油费火,他已基本熟悉兵部诸事,在处理几员将领荣退、缺饷兵将上书、边境驻军换防等几件大事中都果断得当,三省六部都对他刮目相看,再加上他的宗亲身份,军功、宗亲和政务能力三倍加持,群臣对他自然也不敢轻视,一切均慢慢步入正轨。
在这一个多月里,司马煦年每晚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听伍逸铭汇报沈霁月的动态。他既担心她吃苦受罪,又担心她逍遥自在。今晚,他决定不再耗时耗力在公务上,吃过晚膳便传伍逸铭来问话。
“少爷,您再不出面,沈小姐怕是招架不住了。才刚不久,陈国公世子又点了她的牌,这次就恐怕要动手动脚了。”
司马煦年没有抬头,继续翻看着文案,问道,“那她呢,一直以来,她对这位世子爷是什么反应。”
“沈小姐自然是十分抗拒,但又不能太弗了他的意,将就着。”
“她对我倒是挺硬气的啊,对别人怎么就能将就了”,司马煦年的语气,已是十分不悦。
“少爷,您确定不去看看?按理说你的公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明日一早交办给侍郎大人就行了。”
司马煦年其实早就想去了,但是心里又有点抗拒,总之是一边想见她,一边又想晾着她,让她吃点苦,但每每听到她受苦,一颗心又像是被捏着一般难受,这轮番的折磨,早就让他受不了了,今晚伍逸铭又给他个台阶下,他哪里还按捺得住?
“走,去教坊司。”
伍逸铭一听,赶忙答应一声,就跑出去备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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