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兹伯里去德州(4 / 7)
姓可是用枪啊!值得尊敬的人民!”
我们回到村政府休息,请来几个村干部和农民说话。来的人多半很年轻,也有一两位老人。他们说话很朴实、坦率,给索尔兹伯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索尔兹伯里问:“现在你们一年人均收入有多少?”
年轻的干部说:“600多元。平均一户还喂着三口猪、两头大牲畜。”
索又问:“十年以前呢?”
那位老头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一天的工值是九分钱,嘿嘿。”
索说:“那时候口粮能分多少?”
几个人抢着说:“平均每人每年不足300市斤,”“最少的时候120斤,一个月吃10斤粮食。”
索睁大眼问:“10斤?”
翻译说:“就是5公斤。”
索尔兹伯里把头狠摇了摇,满脸同情地望着我说:“5公斤那不会饿死人吧?”
人们说:“三年困难时期饿死过,不止一口;草根、树叶全吃。”
一个新村干说:“十年前粮食亩产才100斤左右,棉花才30斤!”
索问:“现在呢?”
村干说:“现在粮食单产1300斤,棉花500斤。”
索说:“简直不可思议;不还是这些地吗?”
农民们说:“地还是那些地,人也还是那些人,可政策不是那个政策了。吃大锅饭没人干活。现在家庭承包了,连黑带夜地干,也舍得上肥了!”
索问他们教育情况。他们说村里有一所小学、一所中学,还建了个幼儿园,最值得骄傲的是他们有个卫生所、5名医务人员。适龄儿童百分之百入了学,巩固率百分之八十,因为再要高产,不懂科技不行了,所以叫孩子上学。
在这里谈了一阵后,就到邓庄去。
邓庄距马腰务八里地,是我的故乡。我就是在这儿参加八路军的。四十多年来我只回去过两次,加在一起总共不超过几十小时。如今我已不认识几个人,而村子的面貌也大变了。以前只一户地主家有瓦房,那也只是房顶挂瓦,墙仍是土坯的。如今满街是砖瓦新房,连我自己家在何处也找不出来了。我们就到我的族兄有平家去,他在公安局工作多年,早已退休,新盖了五大间瓦房,正好接待客人。事先县里打电话告诉过他,他就炒了点花生,弄了点栗、柿饼之类等我。村里人知道我来,一些近支的叔叔伯伯、婶子大娘全来等我。一看来的这个洋人,他们又发怵了,一时不知怎么好。我就出主意,本家的人和女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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