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_10(2 / 5)
周纪一行人正好回来了,因为顾月爱闹腾,纪年常说她这个儿媳妇喜庆,一进门整个骤园都要生气几分。
她是京榆顾家当公主养大的,从小都受尽宠爱,心性单纯又热烈。
在哪都讨喜,嫁给周纪后因为身子不好在江南水土不服,周纪连家带整个周氏集团的重心都迁去了京榆。
“妈,邀月姨,”顾月走的快,率先收了伞进画廊,她四处看了看,说:“我家灿灿呢?”
“和她哥哥两个在橙园,”纪年往对岸一指,“哎,这不就过来了吗。”
对岸像拍老电影一般。
从桥畔那几株玫瑰里走出两个人,执一把黑伞。
周放穿一身黑,像个在执行任务的杀手,打破画面的是他衣摆处攥着的小手。
陈灿着一身素色旗袍,长命锁轻垂在胸前,海藻般的长发用银簪松松挽起。
她实在太白净了,白净的金铃都不肯张扬,白净的理所当然。
两人衬在细雨朦胧的深深庭院中,一偏头,就是一整个诗情画意。
这头画廊,纪年和顾月对视一眼。
在空中交汇,
眼里,都流露对方熟悉的眼神,
我要搞大事了你呢。
我也。
周纪把车从巷子后院绕进车库,这会还没来。顾星和她女儿走的慢,现在才进画廊。
那头陈灿和周放已经进了回廊,看不见了。
“纪伯母,好久没见了,您身体还好吗?”
“纪奶奶好。”
纪年找到了知己,心情正好。
也没怎么计较这母女俩把她身旁的刘邀月当空气的事。
她向来看不上顾月这个妹妹,只当给儿媳妇面子,笑着说:“先进屋。”
没过多久就开饭了。
晚宴摆在正厅。
吃完饭,众人移步前厅。
周纪回东园了,周放显然也很想走,大抵是没有这个本事,于是在陈灿旁边的罗汉榻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打游戏。
提到他就不咸不淡的嗯一声,示意他在听。
陈灿既不敢走,又不敢像他这样狂,在一旁坐的规规矩矩。
没过多久,顾星亲热的走过来,
拉着她的手,笑道,“好久没见,灿灿真是越长越好看了,来的时候我听说考的也不错,真好呀。”
对面的杨槿柔脸色难看了几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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