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天高水云长(2 / 5)
的胸口,一呼一吸间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桃花香。
“花不语你给我记住!你既然跟了本公子,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人!你给我听清楚,我不许你心里想着旁人,不管是你的人还是心,都只属于本公子!!”
他在说什么,说得那么累,那么艰涩。既然很难说出口,又何必说呢?
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我,骗得过自己吗?
还是,说给自己听呢?
“公子荻要得这么多,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地上的碎玉嶙峋,那些金的银的,曾经美仑美幻,如今只在灯下苟延着残存的光华。灯影婆娑,风吹帘栊。飞纱撞开了水晶帘,丁丁冬冬缭乱纷扰。
“本公子就是贪心,所以你不给也得给,给得起亦或给不起,都由不得你。”他伏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句咬牙说出。
我的浑身都在疼,眼中望去一片模糊。铺天盖地的疼袭上心头,这雨怎么灌进了屋里,湿了谁的脸呢…
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这一场来势凶猛的伤寒让我在床榻辗转缠绵了月余,每日里哼哼唧唧地早中晚三餐不断喝着清瓷端来的苦汁,更恐怖的是床头还坐着简荻那尊大神,一双眼下死劲地盯着我灌下去整碗药,他才边笑着塞块桂花糖给我,边用手帕为我擦去嘴角的药渍。
自从那日之后,我俩非常有默契地闭口不谈此事。只是近来他又添了爱动手动脚的毛病,开始时还好,只要无视他就不再得寸进尺。孰不知宽容就是放纵,他倒越发舔着脸过分起来,现在学得像只八爪鱼缠在身上,死活也推不开。
清瓷刚拿了药碗出去,他立刻凑过来,笑得一脸阴险。
“丫头~”
厄,听声音就知道不是啥好事。
闭上眼假寐,无视他的存在。耳边响起阵阵衣衫摩挲的声响,偷偷睁开眼扫过去,立刻惊得坐起半个身子。
简荻脱了莹紫的外袍,内里穿着件湖蓝的长褂,衣料轻薄得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肤。腰上松垮垮地束着根金银线混织的锦带,锻面上绣着数朵妖异的黑色莲花,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荡甚是刺眼。
“公子这早晚脱衣服干吗?”嘴里含着桂花糖,糖又糯又软,很快化在唇齿间。
他将紫袍甩到檀木椅中,三两步便挤上床来,双手老实不客气环在我的腰间。我推了他两下没效果,干脆省下力气继续吃糖。
“快入秋了,地上冷。”他答得干脆利落,扭着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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