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忘机(9 / 17)
能,埋名塞外岂不可惜?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只要你抓住,有很多势力可以为你所用,你就未尝不可以异军突起,自竖一帜。我们只要你领头与袁老大一战,拖住他,拖住他的精力,大家就都有机会局变江南。”
骆寒淡淡道:“如果不呢?”
赵无极道:“那小老儿就只好出手了。”
骆寒已站起,他的左边,霞光一绽,照亮了他的左脸。那是一种秀硬的轮廓,虽无声,但那轮廓似已能说出他想要说的话:他要自己的生活,不要所有的牵扯与羁绊,不要势力,也不要为人所用,只听他静静道:“——战吧。”
耿苍怀一路疾赶,来到采石矶边时,只用了两天。江边是空的,他到江边时已是子夜——十一月初三,天上似有若无地挂了一弯细痕,那就算是月了,眼力差的人几乎看不见。
细月如丝,月下的江边,却什么也没有,没有骆寒,也没有赵无极,耿苍怀只看到了一条船。这条船之所以引起耿苍怀注意,是因为它孤零零地停在离岸边四丈处,甲板上器物散乱。
耿苍怀喊了一声,船上也没有人。他跃上船,见船是被一支竹篙钉穿甲板钉入江底泥中的,所以连日以来,没有被冲走。船中已进了半船水。甲板上,杯盘狼藉,看用具,都是银的,工艺精美,似是中都旧物。——看来石燃说的不错,船的主人只怕正是“宗室双歧”中的赵无极。
耿苍怀掏出一个火摺子,迎风捻亮,在船中细看了看。他的眼尖,一扫之下,已有所发现,然后他又跃到岸上看了一看。岸边有一个足印,印在一块硬地上,把一截树根都已踩断——那脚印颇深,已进了一半水,耿苍怀点点头;他又跃入船中,船舱中却少了一根顶梁,象是被抽出的,舱已浸水,耿苍怀弯腰在水中捡起一个杯子,一个银盘。杯子已裂成两半,盘子上则有一孔。耿苍怀揣摩当时情景,这船上果似曾有一战,如果是的话,那先出手的一定是赵无极。因为甲板上有裂纹,那裂纹是顺着木板的原有花纹丝丝裂开的,骆寒不是这样的出手,——这样的出手别无二家,分明是当年陈抟以一手武功换得宋太祖一座华山的“鼎鼐真经”。看来是赵无极是要逼骆寒上岸。
他不想战,他只想要缠住骆寒。
骆寒果然上岸,岸上才有那一个瘦深的脚印。他一上岸,赵无极大概把船撑开,骆寒却一跃而起,赵无极船撑出四丈,骆寒已经跳上,以竹篙钉船于江中,江中水深,那竹篙露出甲板外也就不足一尺。然后骆寒出剑,赵无极不及还手,这是骆寒的剑意——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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