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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看着离婚协议。
那几个字好似烫伤了她的眼睛一样，疼的很，眼泪不断的在往下掉。
最终，拿起手边的黑色签字笔，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上面，结束了，都结束了。
林燕西说，只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就结束了。
此刻她想到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和林燕西的结束。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结束了，也好，结束了也好。
看着自己和林燕西签下的名字，李贤坐在原地，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坐多久。
从昨晚，坐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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