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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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住他的衣襟,给他拉上:“系好,别老瞎敞着。成天露着身子像什么话。”
瞎扯了几下,再抬起头。霍决还在低头凝视她。
她与他对视了片刻。手松开衣襟,滑了上去,搂住他的后颈,往下拉。
霍决负在身后的手松开,按住桌子,揽住她的腰。
含住了她的唇。
勾缠卷蹭,情深吻燥,许久不肯分开,半启犹含。
温蕙的后腰抵住了桌子。
霍决压得她身体后仰,吻她的颈子。
他的手很用力。
“四哥……”温蕙唤了一声。
霍决“嗯”了一声。
温蕙又犹豫。
霍决道:“想说什么,说吧。”
温蕙终于问了:“净身之后,其实……还有男女之欲,是吗?”
霍决埋在她颈间:“是。”
温蕙道:“那……”
“只出不来。”霍决道,“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
温蕙沉默许久,问:“很难受吧?”
霍决深深埋在她颈窝里,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有多难受呢?
那些发泄不出去的欲望,在夜里咆哮冲撞,让人发疯。
“难受极了。”他声音喑哑,“蕙娘,我难受极了……”
第181章
温蕙搂住他,轻抚他的后颈。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她问。
霍决埋得更深:“你多抱抱我。”
“多亲亲我。”
“多摸摸我。”
温蕙转头亲吻了他的颈子。
她听见霍决在她耳边深深吸气。
她收回手,张开手掌,缓缓地……抚上了他结实的月匈月复。
她听到霍决发出了长长的、舒服的喟叹。
这种接触,虽不能彻底地开闸泄洪,却像划开了一个小小口子,有涓涓细流。
所以他每晚都要和她肌肤紧贴,相拥而眠。
这一晚,帐中有乱了的呼吸。
温蕙将脸埋在枕头里,咬住嘴唇。
牙齿实在是比唇舌刺激得多。她能想象自己背上,定是遍布了噬痕。
有几下甚至有点疼,他喜欢咬人。让人脚尖都绷紧。
侧过来,霍决在她肩头啃噬,手掌在她的手臂肌肤上搓着。
但他今日不能再满足于此了。
他拉开了她颈后和背心细细的亵衣带子。
温蕙手臂收紧,抱在胸前,想翻身再趴下去藏起来。
霍决不让。
他扯住那亵衣,缓缓从温蕙的手臂间扯了出来。
小小的一块布料,还带着她的体香和体温。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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