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试探(2 / 4)
坠得龇牙咧嘴。
“阿暄——”萧瑾华语气幽幽,双眼锐利如刀,死死锁住桓暄,“你方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怎么会?”桓暄飞快地回答。
“不,你就是在心里骂我。我们刚成婚那段日子,你每天的嘴毒的能飞刀子,日日要讽刺我好多次。每次讽刺我,你都是像这样的。就是从鼻子里嗤笑一声,然后你的肩膀会微微往上耸一点。虽然幅度很小,但我可是习武之人,耳力目力都极好,你别想瞒我!”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了桓暄的动作,学着他那样从鼻子里嗤笑一声:“而且——你方才答得那样快,尾音是上飘的,连声音都因为心虚比平时大了一些。”
桓暄:……
“阿瑾,我错了。”桓暄十分识时务地低头认错,整个过程无比流畅自如。
“哼。”她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桓暄忍不住失笑。搂了夫人的腰,预备身体力行道歉认罪。
天边弦月弯弯,恰似有情人含笑的娥眉。
人间欢喜几何。
……
第二日兰芽醒来时,眼下毫不意外坠了两只大大的眼袋。她几乎要怀疑萧孟津是不是什么采阴补阳的狐狸精,专吸人精气。
每次他心里一有事便要与她这样那样,偏偏这样那样后他总是神清气爽,器宇轩昂;只有兰芽像被磋磨过度,跟个刚从地主老爷家逃出来的长工似的。
那边厢萧老爷衣装整洁,风度翩翩:“辛苦公主了。”
语气竟十分诚恳。
兰芽:不辛苦不辛苦,我只是命苦。
……
皇宫之内,金龙殿。
萧舜华正一勺勺为皇帝喂药。只见美人娥眉微蹙,眼里的心疼都快化作潺潺春水流淌出来。
二人正是浓情蜜意,娴妃宫里的小黄门匆匆来禀:“皇上,娴妃娘娘那边又闹起来了。听说眼下已经伤了三个黄门了。奴才们实在没有法子……”
萧舜华眼见着皇帝皱了眉,眼底厌恶一闪而过。只见他唇角一抿,刻薄地吐出两个字:“疯妇。”
她微微低头,再次为眼前的荒谬感到可笑。
昨日与她恩爱缠/绵,恨不得化作在天比翼鸟的人是你;今日厌弃冷落,对她弃如敝履的也是你。
昨日对她极尽谄媚,将她高高捧上天的是这些人;今日来告状,话里话外引导着皇帝狠狠治她的也是这些奴才。
她柔柔开口,语气诚挚:“臣妾亦为人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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