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公堂(2 / 3)
“你做了哪些事,又说了些什么内容,事无巨细说来。”
“我又不是过目不忘,让我一字不漏的说我可记不得。”
“就捡重要的说。”
“老公爷说,好好的呆在姜家,别生分,以后都是一家人。”
“没有了吗?”
“说来说去,就是这些意思。”
“老公爷有没有吃什么东西?喝什么东西?”
“没有吧。”
“你说谎!”突然一道声音打断她,在旁听审的姜彦文忍不住反驳,“你进去之后,我祖父要了茶。”
袁敏睁着圆眼睛反问,“怎么了?老公爷要喝茶这与我有关系吗?我又没有下毒害他!”
“不是你还有谁?”
“这要问你们家的小厮啊!如果老公爷是中毒,你们家沏茶的,端茶的小厮岂不是嫌疑更大?再说我确实没看到他喝茶,至于我走了他有没有喝就未可知了。”
“休要胡言!我祖父身边的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亲信,与我祖父关系亲厚,何来伤害我祖父的理由?再说他们端了茶后就退出去了,彼时书房里只剩你和我祖父,我祖父最后被焚烧致死,除了离的最近的你还有谁能够做到?”姜彦文气急败坏的反驳。
“啪!”惊堂木再次敲响。
姜彦文闭上嘴,坐在一旁。
“姜老公爷与你说完话之后你去了哪里?”
袁敏没有原主的记忆,再说下去感觉就是挖坑给自己埋了。想到她先前在牢里被提审过,该说的肯定都说了呀,她说的多了岂不是错的更多?
“大人,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那天的事我不会再重复一遍。”
“啪!”惊堂木又响起来。
“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公堂!岂容你一个犯妇如此张狂!”
“来人,大刑伺候!”
“大人又想严刑逼供了是吗?”袁敏满脸不服。
那知府夹着令牌的手一顿,还是扔了出去!
“给本官打!”
“就算打死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杀人!”她的目光变得坚定,“我已经在牢里死过一次,还怕被你们再杀一次不成?”
“住手!”秦埙抬手制止。
“你刚刚说在牢里死过一次,这是怎么回事!何时的事?”
“就是昨日,他们借着提审杀我,好让我做个替死鬼,为姜老公爷之死销案。”
“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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