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0(2 / 4)
因为我遇见了比尤里安更优秀,更加真心爱我,而我也真心爱的你。”梵妮垂眸低笑道,“我一生之中做过最正确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也同样。”希利亚德抬手轻轻描摹梵妮精致的眉眼,眸光深邃。
乘坐这个时代的火车对于梵妮来说是第一次。
晨间的空气还有些湿冷,梵妮便将衣领往上又拉高了一些。火车站人来人往,大多数神色匆匆。
他们置办的是一等座的票,上车的时候便与其他平民区别开来。
相比于坐在办公室里,希利亚德的姿态显得随意了许多。他半靠着柔软的座椅,呢子大衣上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眼睑微垂,整个人显得懒散闲适。
“我曾经答应过辛克莱阁下,要让他看见曾经辉煌的德意志帝国。”希利亚德的目光落在车厢外的人群上,淡声道,“如果能够让人们从屈辱中站起来,那我始终不认为发动战争是个错误。”
“之前签订的条约的确太过苛刻,”梵妮稍稍蹙眉,回忆文中的内容,“我认为法国有报复的意味,所以它所提的要求最为无耻。”
希利亚德点点头,道:“当年德王的加冕仪式在凡尔赛宫的镜厅举行对于所有法国人来说都是耻辱。一旦抓住能够反咬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吝啬于极尽折磨敌人的手段。”
梵妮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颜,问,“法国方面这次邀请你去参加会议必然是因为你在莱茵非军事区驻兵的行为,你为什么还要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闻言,希利亚德端正了身子,认真的看向梵妮,解释道,“如今德国逐渐恢复了元气,但是法国在之前的战争中失去了太多青壮年,当权者又没有太大作为。所以,法国已不是当年的法国。该畏惧的,是他们。”
“事情的确如此,”梵妮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语气依然沉重,“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
发动战争为妙。不仅于国家不利,也于百姓不利。”
希利亚德笑了笑,不动声色。又因为身处车厢,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开战。”
实际上他已经与部下拟定好了作战计划,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是与德国相邻的波兰。
用先进的坦克大炮和飞机攻下这个仍然以骑兵为主要作战部队的国家对于德国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希利亚德需要看到作为波兰同盟国的英国和法国和怎么做,以此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他在婚前答应过夫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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