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在其板屋(十九)(2 / 8)
一瞬,她也学着他的模样,同他一起抵抗那生门闭合的趋势。
她白嫩的掌心被裂缝所伤,她费尽全力维持着生门,让他能够出来。
当乌云蔽月,子时打更声响起之时,顾景尧自裂缝中落下,虚无往生镜的生门也随之迅速闭合,整片夜空悄然静谧,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顾景尧一出来便迅速握住裴娇的手腕,他看着她手掌上皮开肉绽的伤口,蹙起眉头道,“你逞什么强,莫不是还以为那虚无往生镜能困住我不成?”
久久未能等到她的回话,他垂眼便看见裴娇发红的眼角和面上尚未干透的泪水。
一时之间他眉梢的冷意悉数褪去,竟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以为她还是在为先前的事流泪,遂哑声道,“莫哭了,都是我的错。”
顾景尧蹲下身,想替她拭泪。
可当快要触及她的面庞时,他垂眼看着自己染血的手,终还是顿在了空中。
良久,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移开视线淡淡道:“先前都是假的,做不了数,你若不想嫁,便都依你。”
他没看她,是怕自己会食言。
只消看她一眼,强压下心头的汹涌占有欲又会卷土重来。
他对她的执念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只要她离开他半步,他都会发疯。
他不知如何去爱,信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认为或许像是凡人那般成了亲,便可长相厮守。
可是差点因此失去了她。
和她相比,任何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裴娇定定看着他,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是道,“谢谢你救了我,算我欠你的。”
面对这般客气疏离的谢辞,顾景尧顿了顿,蹙眉道,“你从不欠我什么。”
他垂眼看着手腕上的姻缘石,仍旧黯淡无光,那便证明,动心的始终只有他一人。
心脉处断情蛊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和封魂锁那般疾风骤雨的折磨不大相似。
恍若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将他的棱角骄矜抹平。
情之一字,或许是比封魂锁或者断情蛊更为折磨人的东西。
他没有败给封魂锁,没有败给断情蛊,他是败给了裴娇。
相对无言之时,裴娇缓声道,“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件事,听起来很荒谬……”
“我胸口下方,多了一根肋骨,据我所知,这似乎是大荒神女遗留下来的神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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