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2 / 6)
衣。
明天七夕,聂月隐隐想起好像有点什么事情,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乘电梯上楼,钥匙只旋了一圈就打开了门。
聂月下意识的皱眉,轻轻叹口气。
没急着进去,收好钥匙站在门边,用手理顺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理得再精致也没什么好人样,有什么用呢。
聂月自嘲的笑了一笑,开门进去。
从玄关的镜子里瞥到段海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
他最近在健身,似乎颇有成效,西装包裹下的身材愈发健硕有形,保养得意,不像五十几岁,反倒像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功男士。
聂月把包和钥匙一股脑儿扔茶几上,段海瞥她一眼,没说话。聂月也不等,转身去冰箱里寻了一罐冰可乐往肚子里灌了几口。
谁也不说话,像一场沉默的战争,比谁坚持得更久。
聂月比他倔,段海输了,沉沉叹口气说:“昨天又没回家,去哪了。”
声音挺大,底气十足,客厅里都有回音了。
聂月拎着可乐晃回来,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懒洋洋靠着沙发,“何斯年公司新签的小明星,找我帮忙写首歌。”
何斯年从小和聂月一起长大,最会在长辈面前卖乖讨巧,段海就吃这一套,何斯年就是段海眼中最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一直到现在,只要什么事跟何斯年沾上边,段海都觉得那是正事。
所以何斯年理所当然成了非常好用的挡箭牌,在段海这里百试百灵。
聂月喝一口可乐,“亲自过来,什么事儿不能电话里说。”
段海挺不可思议的看了聂月一眼。
“你还真忘了??”
“……”聂月没接他这波嘲讽:“你爱说不说。”
聂月说完就要走,段海只好道:“晏惊寒回国了。”
聂月往靠枕里陷了陷,竟有了些许睡意。
怪不得总觉得有点什么事儿。
原来是这一桩。
“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有什么关系?”段海非常生气的反问,大声吼在聂月耳边:“他是你丈夫!你说有什么关系。”
聂月随手摸到一支烟,拎着打火机点燃:“忘了,领了证儿就是夫妻了。”
聂月食指夹烟,仰头,在脑海里回忆这位晏氏太子爷的脸。
她和晏惊寒是真的夫妻,照了照片领了结婚证的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