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闲话(2 / 3)
了。
“你没喝醉啊?”宝臻将帕子给他。
许默摇头,没有接,只将脸靠过来。
宝臻笑,一手勾着他的下巴,一只手给他擦脸。
外头的喧哗还在,倒是越发的衬托的他们这屋里安静异常。
许默开口,嗓子被酒浸过,声音带了几分绵长温润:“我去洗洗,你先坐着。”
他这屋子格局不大,卧室跟浴间不过隔着一道墙,宝臻能听见水声,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抬手托着下巴,没一会儿功夫又迷瞪起来。
等她恢复意识,却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的外衣不知何时竟被去了,许默正支棱着身子看她。
她要起来,许默伸手扶了一把:“不是困了?睡一会儿罢?”
她摇头:“我还得给爹写一封信去。”
许默看了看外头:“天色已经晚了,明日再写也不迟。”
宝臻刚睡醒,正处在一种平静又冷淡的情绪中,闻言迟疑的点了下头,被他扶住肩膀又躺了回去。
许默将帐子全都放下,遮住了外头的烛光,有心跟她再解释几句王成的话,可是看着她现在一幅空灵的模样,不知道这种状态下沟通明日会记得几成,只是先按捺下来。
他见她慢慢闭上眼睛,便也拉开被子,打算躺下来,谁知一动,却发现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横到他腰下,只一翻身,另一只手也环上他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许默有一瞬间错愕,紧接着便是惊喜:“仔细压痛。”
说话间他已经低下头去,伸手到她脑后,托起她的头,温润的唇落在她的额上。
今夜的她实在太乖,乖到他不敢鲁莽,害怕将这月色给揉碎了吓坏了。他轻轻含住她的双唇,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潮水一般,远远望去无声无息,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
烛台上的蜡烛轻轻一动,烛油没过了灯芯,一下子将烛火给扑灭了。
静静的屋里便只剩下两道缠绵的呼吸。
宝臻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许默抱在怀里,她一动,他也跟着醒了,眯着眼问:“要喝水还是起夜?”
她开口:“王成这个人太讨厌了!”
许默一顿,伸手将她重新抱回怀里,忍不住喟叹一句:“他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理会他便是。你再多说他的名字,我会吃醋的。”
“他长成那样,你也吃醋?”
她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许默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