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欺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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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褶皱里藏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悲伤和哀痛。

时卿的心脏就像被撕裂了一般,跟着一阵一阵发紧。

西偏房内的确立着母亲的牌位,可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的骨灰也在。

这么多年了,她曾一次又一次问过瑞姨:

“姨,我妈的骨灰葬在哪里?”

瑞姨只说:“水葬了……”

她从不曾想过母亲就在西偏房里锁着。

“您别急,瑞姨,我这就去办。您在这里安心躺着。护士,麻烦您帮我看着点我瑞姨……”

没有再多待,时卿跑着出了病房,狂奔着往家赶。

可是,晚了。

家,已经没了。

等她回到家时,小楼已被移为平地,满地尽是狼藉,而拆迁队开着他们的工程车,已嚣张地离开。

她只能孤零零站在边上,心如刀割地看着。

从小生活到大的世界,就这样被摧毁了。

四周还站着几个邻家的叔叔婶婶、爷爷奶奶,见她一小姑娘家家独自面对这样一个惨况,一个个都于心不忍,围上来宽慰。

“那群人就欺负你家没男人,小时啊,别难过。”

“小时,事到如今,你还是到迁拆公司把钱领了吧……”

“唉,太可怜了。”

“不是说昨晚上卿卿你嫁人了吗?你家男人呢?这个时候就得让男人出面啊……”

时卿不说话。

她根本不知道那男人的电话。

凭着记忆,她来到偏房附近,曾经母亲牌位安置的方位,她站在废墟上,往里头望,看到玻璃窗下那矮柜子压扁了,有个精致的陶瓷罐碎了,白色骨灰撒了一地。

那是……母亲的骨灰。

她的双手发颤,眼睛发红,心脏处生出一阵阵漫天的绞痛——她从未见过的母亲,死后还不得安宁,母亲的命运为什么这么凄惨?

突然,她开始徒手扒废墟,想把母亲的骨灰收拾起来,让她入土为安。

这是她作为子女唯一能做的事了。

很快,手破了,流血了……

没事,她一吭不声扒着。

邻居们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位大爷过来问:“卿卿啊,你找什么呀?手都破了,歇歇吧……”

时卿摇摇头,望了望阴沉沉要下雨的天,声音暗哑地说:“蒋爷爷,下面有我妈的骨灰,下了雨,骨灰就没了。我歇不得。”

邻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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