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 / 4)
你还要干什麽?!
唐子墨有些窘迫,就那麽不尴不尬地站在。
严烟看著他,心里嘀咕。既然有本事查到他们家在哪,犯得著用这麽烂的一个借口找上门来吗?真是有病!暗暗在心里唾弃,严烟作势要强硬地关上门,唐子墨又上前一步,嗫喏道
那个......我的车子困在半路了,我一路跑过来的。
严烟瞄了他浸水的全身,怀疑地瞧著唐子墨。
唐子墨握了一下滴水的羊绒外套,淅淅沥沥地在光洁的地板上洒下一滩水,困窘地解释
到这里的迟全段坍塌了,行不通,前後堵死了,只能下车。
严烟瞧著他,眉头蹙得更紧,更是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新闻上的坍塌方位少说离这里也有四五公里,这麽大的雨,犯得著这样吗?只是为了那个似有似无的火灾来确认一下?说到底严烟怎会不明白他的真实目的?冷著脸走进屋里,扯过一条干毛巾,拿过一把伞递给唐子墨,说
给,附近往东走大概五百米有一家酒店,你去那里吧。
唐子墨苦著脸接过毛巾,擦拭著脸上的水珠,毛巾上还有一股清新的芳香。不禁紧了紧攥住毛巾的拳头,更加丢脸道
我的,钱包和手机,忘在车上了。
他没有撒谎,也不会冒著这麽掉面子的风险去撒谎。虽然有些倒霉,但看到他们两个无恙便感到幸运。严烟哭笑不得,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还会有这麽一天?有些可笑。折回去拉开抽屉抽出几张钱,递到唐子墨面前
这麽多够吗?
唐子墨窘迫地推开严烟的手,其实他自有找到下榻地的方法,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他抱有让严烟好心收留他一晚的幻想,不过看来他的确太心急太低估自己严烟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了。
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一下,你不愿看到我的话,我现在就走。
严烟接过湿透的毛巾,问
你......去哪?
唐子墨苦笑一声,回答
我自有办法。
严烟嗯了一声,便毫不客气地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碰了一鼻子灰的唐子墨悲剧地站在门外,恨不得用目光将门上钻出两个孔来!动了动有些疲倦的双腿,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颓然就那麽坐在墙角,伸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耷拉著脑袋。数落著自己过去的罪行,不禁感慨,真是一步走错,步步艰难啊!
严烟回到被窝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