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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妈妈的话,而真正理解这样的共鸣,已是是十八年後的岁月。其实关於唐子墨对他的欺辱,严烟并没有对他抱有很大的怨恨,真正对他造成精神上不可磨灭的伤害的,是那次被唐子谦欺骗,锁在小黑屋的那次,他总是以为唐子谦是对他没有很厌恶的,所以就那样轻易地相信了他,以至於现在看到唐子谦还心有余悸,不知那温柔的外表下,是否在酝酿著下一次对他的伤害。不理解唐子谦为何没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唐子墨,可能他认为这根本没有必要。想到这里,严烟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不过是用身体换取金钱的契约情人,有何资本让唐子谦这麽放在心上呢?不再做过多的疑问,严烟转眼看著唐子谦,扑闪的大眼一片平静。唐子谦心里一凝,还以为这麽摊牌还要过一段时间呢,不自在地避开严烟的目光,揽上严烟的肩膀就要上楼,这时李俊宁开口
哦,对了,严烟,你那里还疼吗?
我...
严烟涨红脸犹豫著要不要开口,这回轮到唐子墨彻底震惊了,仿佛被重重地打了一棒槌,唐子墨呆愣了良久。直到那三个人走进电梯,唐子墨才猛的惊醒过来,慌乱地追上去,失去理智般地猛的抓住严烟的肩膀,剧烈的摇晃著,目眦欲裂,把严烟吓了一跳。唐子墨大声吼道
你是严烟?!你是吗?!
严烟肩膀被捏得生疼,蹙著眉头,用力想要拂去仿佛扎根在他肩膀上的双臂,惊讶地看著唐子墨发红的眼眶,激烈的神情,道
你...你先放开我...
唐子墨这时耳朵嗡嗡作响,怎能听到严烟的话,只是一味地剧烈摇晃著严烟,像在向自己证明似地,再次反问
你是他吗?你是那个严烟吗?!
唐子谦不悦地一把拉住有些疯狂的唐子墨,斥道
疯疯癫癫什麽样子?!
唐子墨闻言,倏地清醒,猛的将手拿开,仿佛触电似地,严烟一个不留意跄踉了一下,被唐子谦稳住身子。唐子墨无力地抬手附上脸,狠狠地抹了一把,目不转睛地看著严烟,烦躁地拨了拨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夹出一根准备点上。这时,被唐子墨这样神经质的疯狂也吓得不轻的李俊宁好心地碰了碰唐子墨,道
子墨,电梯里...不让抽烟...
闻言,唐子墨顿了一下,猛的将香烟用力地揉进手里,金色的烟末落了一地。严烟有些心悸地远离了唐子墨一步,被唐子谦安抚地抚了抚後背。唐子谦神情复杂地看著唐子墨,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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