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久酿相思意(4)(2 / 7)
安柔觉得她鼻血要喷涌而出了。
顾景予仿佛置身事外,还笑得出来:“毯子的驼色的,不会太明显的。”
难道不会更明显吗……如果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下去,恐怕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对了,回谁老家?”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顾景予说:“昨晚说好的。去洗脸刷牙吧。”
安柔穿上拖鞋,进浴室洗漱,还在想,昨晚说好什么了?出来时,看见顾景予要走。
顾景予说:“我得先回家换身衣服,”他笑着睨她,“怪臭的。”
安柔急急说等一下,打开衣柜,取了身衣裳出来:“我跟你一起吧。”
“你休息吧,等到快上课了再去学校。早餐你等凉会再吃,中午我接你吃饭,嗯?”
他从背后按着她肩膀,问到最后一句,俯过来,轻轻地,暧昧地吹了口气,酥得她脖颈边浮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顾景予亲了亲她的耳垂,退后一步。
安柔目送他出门。
顾景予醒来后,将她的脏衣服收拾进了浴室,放在盆里。安柔动手洗了后,喝着热乎乎的豆浆,顿时通体温暖。
一闲下来,最容易东想西想。
想到前一夜,他如何抱她回卧室,想到他如何剥开她衣服,想到他如何伸出手,摩挲半晌,才解开了搭扣。解完了,安柔浑浑沌沌地看着它,被顾景予顺着她手臂脱下来,扔下床……
情形在脑中犹如不相融的水与油,渐渐浮上来,格外清晰。
幸亏顾景予不在场,不然瞧她这境况,指不定怎样调笑雨她。
安柔忽然回想起,睡前顾景予同她“约定”好了什么。说是,带他去见她父母……
手里的豆浆杯差点被她甩下去。
豆浆洒了点出来,滴在手背上,灼烫得很。
她忙去用冷水冲洗。柔软的心脏,都仿佛被浇得滚烫滚烫。
出门前,安柔特地将长发放下来,挡住脖上引人遐思的痕迹。可颜英班上那群学生,鬼精鬼精的,又八卦得要死,即将要中考了,也不紧张忧虑,上课时嗡嗡杂杂的,交头接耳。
本来安柔也不知道他们嘻嘻哈哈什么,数次停下来,威胁他们:如果再说话,每人抄五遍这节课所讲的方程式。
周语庭首当其冲。
下课后,她颠颠跑来找安柔,摇尾巴说,快中考了,能不能不抄了。
安柔皱眉问她:“你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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