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纵也凭风流(3)(4 / 5)
,辅以酒醉困意,安柔又何曾与人这样亲昵过,两腿快要软塌下去。好歹有他支着她的腰肢。
她听得见有人走路的声响,踩起浅浅的积水,并不大,仿佛刻意不惊扰到这对鸳鸯。
顾景予放了她,指甲依旧勾勒着她的唇线。
安柔心如擂鼓,眼睫毛打颤。血液从心脏流向四肢,似乎是滚烫的。
她的针织衫衣领较高,顾景予先是,用食指勾着链子,往下探,摸到那朵丁香花,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
带着她体温,一下被勾起,那片皮肤被风吹得冷。
贴在她锁骨旁的手滚烫,滚烫。
安柔快以为,继揉头发之后,他又会爱上勾项链这个动作。
梦里都能记得他抓头发的样子。
五个手指,修长又好看,像挠猫一样,对自己头发毫不怜惜,搓到前再搓回去。
——后来安柔彻底染上了这个习惯。
“等会儿。”他哑着声说。
酒店附近有便利店。安柔看他冒着微雨朦胧,疾步走入,不过片刻,又推门出来。
他就那么走掉,她要撑着后面广告箱下部边沿,才站得稳。
顾景予倒了几粒白色的,塞嘴巴里嚼着,腮帮子动着。走过来时,安柔方瞧见他买的是什么。
一盒口香糖、一盒烟。
“再亲一下。喝了酒,嘴里味道不好闻。”
这么着,他又要来。
她嗅到了木糖醇的橙子味儿。
安柔偏了偏头。顾景予看着她。
她说:“晚了就迟到了……”
怕他不虞,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脸。又探手,抢了他的口香糖,揭开盖子,倒了几粒自己嚼着。
尝起来,才知道有薄荷味。
“我自己回学校吧,你和他们继续玩。”
说完招了辆计程车,同他挥挥手,驶出他的视野范围内。
糖壳早嚼碎了,甜甜的味道混在黏稠的口香糖中。
顾景予又嚼了嚼,快没味了,才吐进垃圾箱。他始终站在原先的位置,雨渐渐大了,前面的衣服也被淋湿。
烟没拆,他撕开塑封,绕着烟盒撕掉。拈了根烟出来,他不常抽烟,摸了摸,发现没打火机。继而折身进便利店,买了个黄色塑料壳的打火机。
手遮住风,他含着那支烟,低着头——像亲她那样,在店门口点燃了。一口烟吐出来,烟圈没吐成,散成四处逃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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