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尘的爱情(4)(2 / 5)
徐鸿说:“你要舍不得,去找她啊。”
顾景予没吭声。
徐鸿见保安奇怪地望着他们,连拖带拽,把顾景予拉走。
打印店这时还没生意,徐鸿拖条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利的刺响,让顾景予坐着。
昨夜顾景予喝了酒,有人挑事,他硬生生地用拳头,揍了人家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把人拉起来,倒满一杯啤酒,和他干杯。
那人二十来岁,穿得杀马特、非主流,被顾景予的行为吓住,也怕他再动手,真就举起玻璃杯,和顾景予碰杯畅饮,却没有说话。
徐鸿赶过去,顾景予已经醉得面红耳赤,人倒还冷静,没撒酒疯。
醒来,就跑来一中,干这种中二病少年干的事。
徐鸿差点对他破口大骂:“你以为你十几岁啊,做事情不顾后果,冲动是魔鬼你不知道啊?有没有想过人家报警,你怎么办?蹲局子去?”
又看他头发毛躁,睡眼惺忪,衣裳褶皱,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副模样,也不是为爱颓废堕落,平常被人吵起来,没睡醒,发点儿起床气,也是这样。
但徐鸿就是觉得,顾景予好像一夜之间,整个人蒙上了层灰色。就像天空,明明没落雨,却还是罩了阴翳,乌蒙蒙的。
徐鸿看着忧心哪。
顾景予心里头烦郁,又像卡住了,按不下,吐不出。
他对徐鸿淡淡地说:“行了,你回去吧。”
徐鸿骂他:“神经病!老子关心你,还被当成驴肝肺了。”
徐鸿憋了口气,想冲进一中,把安柔揪出来,质问她,到底对顾景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导致他现在要死不死!
理智还是披着袈/裟,压住了身为魔鬼的冲动。
要真去找了安柔,把她宝贝着的顾景予,不得砍了他,还翻两番,剁成泥?
再后来,顾景予多方打听到安柔的考场,高考日那天,起了个大早,目送着安柔进去。
那么多家长、车辆,堵得大门口水泄不通,空气闷热,又流通不畅。
顾景予握了瓶冰水,手里湿湿淋淋地滴着水。他在门口站着,看见安柔穿着白色短袖、中裙,背着天蓝色的包,头上编了两股辫,发尾束成马尾。
借人群避挡,她发现不了他。他也没有看到,安柔走三步,一回头,目光扫视,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十五岁的安柔,就这样长大了。
顾景予有些恍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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