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下她的口罩,发现她竟然~~(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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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看她。

〖重返〗

后来我又走那条路,试图找那院子。找两遍没找着。应该是这片啊。

终于瞅一老头,坐一小卖部门口板凳上。

我停下车,下车绕过去,抽出一支烟递上去问: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老头接过烟:说。

我说:一女的,叫小白,穿一没袖的碎花凉衫儿,淡藕荷色,戴一眼镜,还

戴一口罩。

老头听了我描述,紧张起来,盯着我问:你什么人?

我说:我呀我呵我哈就问问。您知道她?

老头说:知道。她十年前就死了。

我一惊:啊?怎么会呢?

老头不乐意了:对这片儿,你熟我熟?

我赶紧说:您熟您熟。可那院子呢?

老头说:你问她家那宅子?那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凶宅。三年前这儿来人说搞

规划,要扩建门口这股道儿,有俩人进去问情况,就再没出来。

我脊椎一股凉气上升、浊气下降,追问:那后来呢?

老头说:去年清明,有人下午打那路过,瞅一黄鼠狼站院墙顶上跳舞,像皮

影戏,像木偶,又像跳大神,还咳嗽,还学老太太唱‘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奥

凹凹草’。七月十五,有人看见那宅子里窜出一狐狸。九月九,拆迁办弄一推土

机,给那宅子抹了。

听到这里,我腮帮子发麻,手脚彻底凉掉。【尾部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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